風玄說自己是天導上師同門,自然不是想沾天導上師的光,而是想從這少女處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天導上師。同時看看這少女所在的勢力與天導上師的關系如何,從而看看她是否可以利用,也才好決定怎樣跟她相處。
果然,女子得知他是天導上師同門,明顯客氣了許多,說道:“你肯定也知道,上師門下之人來自全國各處,甚至還有些我朝屬國之人,且大多都是出自富貴之家。所以,我們家雖然跟上師沒有直接的接觸,卻跟他門下許多人的家族有交情。也因此,我才得以學到些高明武功。”
見她有些坦誠了,風玄繼續問道:“你們家就沒出個滿足其要求的天才?”女子搖搖頭說道:“我們家族雖然人丁興旺,但是血統可能確實不適合練武,并未有人能進入上師門下。”
風玄說道:“學武是靠腦子,不靠什么血統。”女子沉思一會兒,疑惑道:“練武最重要的不是好的體格體質么?而體格體質不就是由血統決定的么?”風玄淡淡一笑,說道:“好的體格體質確實有助于練武,但是體格體質不好也不代表練不好武,只是困難一些而已。只要多動動腦子,自然可把那些困難一一克服,大不了多費些時間和精力而已。而且,比別人多經歷一些困難,必然也會比別人多一些感悟,如此,以后或許還能比那些所謂的天才走得更遠。”
風玄給了少女些思考時間,然后說道:“你說你要回家,你之前是在哪里?”少女說道:“之前是在京城,不過如今新帝革新,形勢不明,所以我們家族決定逐步收縮產業,保留火種。”說到這里,她不由疑惑道:“作為上師同門,你怎么連這些事都不知道?”
風玄笑道:“我才剛出山,哪知道這么多?”少女將信將疑的點點頭,沉默一會兒后她終于覺察不對,說道:“上師門下,都是出身富貴之家,你怎會缺這么點錢?而且你跟上師門下其他人好像也大不相同,處處站在那些賤民的立場說話呀。”
風玄不屑道:“我豈會像他一樣市儈,又怎會像你們這些蠢豬般愚蠢,只會攀權附貴。”少女罵他們這些出身普通的人為賤民,他自然不會聽之任之當做沒聽見,直接反罵她蠢豬。少女倒像是沒察覺到他的辱罵,不過她心中卻不由迷糊,這人怎么看都跟上師及其門下弟子不一樣。但是他的談吐確實不俗,對世事的見解也確實不凡,不該出身什么普通人家。
少女想了好一會兒后說道:“那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風玄悠然道:“我為什么要教你武功?”少女說道:“我家生意遍布全國,涉及多個行業,尤其客棧方面很是突出,幾乎所有城市都有我家客棧。只要你愿意教我武功,便可以在我們所有客棧中免費食住,甚至還可以從客棧中支取錢財。這樣的話,你出門在外就不必攜帶沉重的財物了。”
風玄意外,這家人的生意好像確實夠大啊,不過這少女有這權力么?他直接問道:“你權力有這么大么?再說,我現在是要進京,你是要離京回老家歸隱,不方便吧。”
少女見他沒有拒絕,傲然道:“我有沒有這權力,你試一試就知道了,至于我們去處不同這一點你也不必考慮,我跟你回京便是。反正我的隨從只剩下這么幾個了,后面不知還有多少劫匪,我若是再繼續前行,只怕也到不了家。”
風玄稍稍沉默,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少女說道:“我叫劉蕓芯,你呢?”風玄隨口道:“既然你想跟我學武,那你叫我師父就是。”少女撇嘴道:“我是想跟你學武功,但是可不能拜你為師父。你看起來也就跟我差不多大,怎么能當我長輩,只能讓你當個客卿。”
風玄笑道:“你懂個什么?本大人是因為武功高強,所以不顯老。其實本大人已年過半百,給你當爺爺都綽綽有余了,還當不得你師父?”劉蕓芯先是一驚,世間竟有這樣的武功,能讓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