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公子一番話也是巧妙,并未做出任何的承諾,以后怎么干都不會落人口實。而且軟硬兼施,曉之以理,說明留下此圖不會給各家帶來任何的不利,又借風玄的威名相威脅。
其實,對中立方勢力來說,確實不是太在乎留不留下這石刻,因為對他們沒有實質性的影響。他們和他們的子侄弟子都沒必要來這里觀看,自然也不會受到本地勢力的威脅。不過若說石刻被毀會不會被風玄遷怒,他們實在不敢保證。按理來說,風玄氣度恢宏,世俗的一切他好像都不在乎。不過從他過往的表現來看,若有人傷害到他利益,他肯定是要將其滅族的。而他會刻下這功法,顯然如文光公子所言,必有深意,若是被毀,他肯定發怒。
見中立方之人要被文光公子說動,元更公子說道:“各位,我們還是那句話,我們并非要毀壞玄師大人的石刻,只是要防患有人日后挾寶自重。雖說你們已有謄抄本,但是你們能確保自己的謄抄本跟玄師刻圖一模一樣?就算一模一樣,你們的謄抄本有玄師刻圖的神韻嗎?你們的傳人不會想來看看原版?今日若不能將石刻之事處理好,來日受人挾制,可不會有什么好事。”
聽他這么一說,中立方之人再次遲疑。他們并非什么大畫家,謄抄圖形都不能不是真,又怎能畫出神韻。而且,往后不止是他們的傳人,他們自己日后修行到高深境界,可能也須得來此地觀看原版,感受其神韻,以防自己走入歧途。最終,中立方一人開口道:“我也覺得伯武公子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反正我是不愿受人挾制的。”有一人表態,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伯武公子等人頭疼,果然是逃不過這一關。他們看向元更公子時心中恨不得直接將他一刀兩斷,此人從小到大看起來文不成武不就,有時看起來還有些軟弱無能。但就是這么個人,偏偏每到關鍵時刻就能給人沉重一擊,也難怪他蒙難投靠別人的勢力,還讓他成為了首領。
沉默一會兒,伯武公子像是失去耐性,沉聲道:“我等苦苦相勸,若諸位還是冥頑不靈,那我們就手底見真章。今日,我等就與此圖共存亡,我看你們有沒有能力毀了此圖,毀了之后又如何給玄師大人交代。”他一口咬定眾人是想要毀圖,讓眾人背上違逆風玄的罪名。而且他話里有話,與此圖共存亡,看似要以生命捍衛石刻,其實也有若是他們這方不敵,就要毀去此圖,讓眾人全部背上毀圖的罪名,承擔風玄的清算。這罪名,自然沒人敢承擔,所以一時間眾人踟躕不前,不敢緊逼。
文光公子眼見要鬧翻,連忙打圓場說道:“既然諸位執意為難,我倒是有個法子。在天下大定之前,將此山封存,我們各方都不得派人來此地觀圖。而為保證此策的實施,我們各方各自派出合理數量的高手在此處監守,如何?”
伯武公子皺眉,顯然不太同意文光公子建議。不過他知文光公子智慧不下于他,如此說自有考量,所以他也不出言阻攔他。而中立方顯然意動,不然,他們不論幫哪邊,石刻都必然被毀,這不止可能斷了他們的上進之路,還很可能招來風玄的追責。至于破壞方則是眉頭深鎖,他們自然不會相信文光所說,知他必有后手。不過他們也知道再難勸動中立方,若是強行動手,只怕真要招到另兩方的聯合抵抗。再說即使他們真的贏了,破壞了石刻,只怕也逃不了風玄的追責。他們雖可派死士擔責,但是風玄真那么好糊弄么?
一時間,三方再次陷入沉默,好一會兒后,見元更公子始終不發話,文光胸有成竹問道:“如何,若是你們不放心,大可讓你們多派些人。”他此話盡顯誠意,若是破壞方還不答應,則會顯得婆婆媽媽,讓人覺得不是干大事的人。
最終,元更公子說道:“好,既然你們如此誠意,我等再多說,反顯得我們圖謀不軌了。派人在此監視之事,我方就不參與了,至于你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