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還是止不住的朝天上看,卻多多少少收斂了些,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嘴不臭了,鼻子也不會時不時“哼”“哼”“哼”的學豬叫。
從進藍家院子開始,她恭恭敬敬的給長輩們打完招呼后,就再沒開口說過話。
這會也安安靜靜的坐在付陽身邊,專心吃喝。
吃飯的時候也不說話,唯恐說話耽誤她進食。
該說不說,順眼多了,整個人看起來都眉清目秀不少。
賀煙準備的主食是二合面的饅頭,用的是白面摻的玉米面。
為了照顧挑食鬼懶懶的口味,白面放的更多些,又額外多加了不少的糖,做了個甜口的饅頭。
就算沒有賀煙做的那些味道不錯的菜,光這饅頭也能空口吃上好幾個,更別說就著那些子肉菜吃了,眾人吃的那叫一個賓主盡歡。
就連懶懶,也不用大人喂飯,自己把自己喂了個肚滿。
讓村長一家和兩個屠戶最驚喜的還是賀煙做的那幾樣肚貨。
咸菜炒大腸、干鍋肥腸、油爆豬肺、溜腰子,豬肝湯。
要說還有沒有那個腥臊味兒?
其實還是有的!
但是跟它們的香味一對比,那個腥臊味兒幾乎能忽略不計。
不能忽略不計的似乎也能勉強接受。
最主要是這些菜的口感算得上是一絕,一口咬下去,鮮香味美,回味無窮。
吃了第一口,還想吃第二口的,吃到最后所有人的筷子都不自覺的朝著肥腸的盤子去了。
就連眼高于頂的付月在見識了藍家人哄搶的盛況,也好奇的把筷子伸向了肥腸,然后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她吃了一筷子之后,又去夾了一筷子,一筷子吃完之后又夾了一筷子,整個人吃的欲罷不能起來。
還有林屠戶和莊屠戶,兩人當屠戶多年,身邊有不少人都嘗試過做肚貨,結果都不盡如人意。
他們從來都不知道,這沒人要的玩意兒居然能做的這般好吃。
瞬間后悔這么多年浪費了多少好東西。
恨不得回到過去,把那些肚貨一副一副的從地上撿起來。
可惜,那時候還不認識藍老大家媳婦,沒人有這好手藝。
眾人嘗到賀煙做肚貨的手藝,都忍不住說好。
“大弟妹,等日子好起來,家家戶戶養的牲畜多起來,你靠著這手好廚藝開個酒樓,專賣這一樣吃食,定然生意興隆,財源廣進?!绷滞缿粽嫘慕ㄗh道。
“這……這哪行?我這也就是做的一些家常菜,你們平日吃吃味道還行,這酒樓哪是能隨隨便便開的?”賀煙推辭道。
不要說現在,就是荒年前她都沒有過開酒樓的想法。
開酒樓,多遙不可及的夢想。
“老大家的,你還真別推辭,這一樣的菜,你做出來的味兒就是比別人做的要好吃上幾分。
就拿最普通的白菜來說,你做的味兒都和別人做的不一樣。
不是我自吹自擂,這村子里我家老婆子做菜算可以的吧?她還是比不上你手藝十之一二?!?
付村長經常吃賀煙做的飯菜,這會兒就應道。
說話間還不忘拉著村長媳婦出來做對比。
村長媳婦也不惱,笑道,“賀煙啦,雖然我家老頭子有拍你馬屁的嫌疑,就想著多吃幾頓你做的吃食,可今日他說的話卻丁點水份沒摻?!?
村長媳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賀煙啊,開酒樓什么的我們以后再說。
嬸子這里有個想法,我們倒是可以現在就嘗試嘗試。”
“什么想法?”賀煙好奇道。
“嬸子若是現在讓你做一桌宴客用的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