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集市,遠遠的就看到這邊甚是熱鬧。
陸百萬是真的想來看熱鬧,方家兄弟倆則是怕有人在集市鬧事,惹出一些沒必要的禍端來。
不管出于什么考慮,反正三人就這樣站在人群后面,親眼目睹了整場鬧劇的高潮部分,更是親耳聽到了陸清舞的囂張跋扈、作威作福、拿著雞毛當令箭。
若陸清舞囂張跋扈的對象不是懶懶,方名還能繼續看會兒熱鬧,高低今日丟臉的人不是他就行。
這般上不得臺面的閨女不是他的就成。
可眼下……
看著平日他都舍不得高聲一句的閨女被人指著鼻子欺負,忍不住出聲,呵斥了一句。
也不管陸清舞的表情,轉頭對陸百萬冷笑道。
“陸大官人,你這女兒還真是好教養??!不愧是首富陸家精心教養出來的大家閨秀!這喜愛銀錢的性子也是得陸大官人真傳?。 ?
“就是不知道我家這傻閨女今日是怎么得罪陸大小姐了?讓陸大小姐紆尊降貴的替方某教女兒,本官是不是還得付這管教的費用,不知道給個幾千兩合適?”
“我家這傻閨女人雖小,卻是明理懂事的很,若是今日她有錯,我定然帶著她親自登門謝罪!謝罪銀兩我賣房賣地也給湊上!”
“方名雖然算不得老幾,帶著閨女上門謝罪想來也是勉強夠份量登陸府大門的吧!”
方名一頓輸出,對陸百萬的稱呼,也瞬間從一開始親親熱熱的“陸兄”,變成如今生分的“陸大官人”。
聽得陸百萬心里一“咯噔”,今日是把方家兄弟得罪狠了。
本來兄弟倆對雙方的交易就推三阻四的,他好說歹說,分析時事,才勉強讓合作有望能成。
這么一鬧,合作是徹底不成了。
雖然他有閨女濾鏡,但今日之事,三人沒聽到一開始爭執的原因,可從當下情況來看,陸清舞輸的徹底。
他一直秉承著窮養兒子富養女的原則,平日對這個最小閨女自然是溺愛了一些。
他想的是,閨女嬌寵著些,不被外人欺負了才好,卻不想養出來個欺軟怕硬的性子。
就獨獨看她說的幾句話,真真是個沒腦子的。
“懶懶,快讓義父看看,可有受傷?” 邊說著,方名邊走過去。
和呵斥陸清舞的語氣大不相同,方名親自彎腰,抱起懶懶,上上下下的仔細檢查了一番,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有慕伯跟著,是斷然不會讓小丫頭受傷的,可他不親手檢查一番,終是不放心。
“義父,懶懶沒事!”小丫頭笑得見牙不見眼,用甜膩的小嗓音回道。
有人撐腰的感覺,就是爽!
早知道就由著這人再欺負會兒,給義父和方叔叔一個表現的機會。
安下心來的方名這才笑道,“以慈,可有嚇到?”
被方揚抱在懷里的方以慈搖了搖頭。
再看她那一臉激動的模樣,別說嚇著了,這會兒不知道多興奮呢。
興奮過后,姐妹倆齊齊轉頭,一臉八卦的看向陸清舞的方向。
姐妹倆看著被陸百萬教訓的陸清舞,半分同情都沒有。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靠著祖輩的權勢和錢財來壓迫別人的人,本身就不值得被同情。
這樣的人,最是擅長欺軟怕硬,也最是愛看不起別人。
其實何必了!
你家中有的權勢和錢財,別人占不到半分便宜,哪里需要看你臉色行事?
錢有多寡,權有輕重。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未來的事猶未可知。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