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樣的能人?姓甚名誰?距離村子可遠?你把地址給我,我親自上門去請!”百里玄轉身就準備回去收拾行囊。
勢有不把人請回來誓不罷休的意思。
也不怪他猜不到,實在是但凡有這方面才能的人,早就全部集中到工部去了。
但更多的時候,他們一旦被官場的名利所浸染,最后都會變得碌碌無為,磨去曾經的雄心壯志,變得平庸無奇,更是不堪大用。
官場,亦是名利場,更是是埋骨場。
埋骨場,埋的是曾經滿懷壯志的忠骨。
“我二弟!藍家老二,藍義!”慕青顏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慕青顏說到自家二叔,窩在她懷昏昏欲睡的懶懶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啊呦~
青顏姑姑這是又給自家二叔找活了?
二叔的木器鋪子還沒開,就有朝著品類豐富的趨勢發展。
等到鋪子開業的那一天,還不得是財源廣進。
最最重要的是,二叔和漂亮嬸嬸偷偷和她說了,說要給她鋪子里兩成的利潤。
木器鋪子賺大錢,不就是她也有多多的銀子收嗎?
思及此,小丫頭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找二叔!二叔最厲害了!二叔什么都會做。”
小家伙幫著自家二叔打起廣告來,丁點不含糊,好話似不要錢一樣。
見兩人說的言辭鑿鑿,百里玄不得不重視起來。
在慕青顏的介紹下,百里玄和藍老二再次認識了下。
因著百里玄的才學和藍老二的沉默憨厚,除了第一次見面打了聲招呼外,兩人私下從未說過話。
這是兩人第一次站在一起聊天,聊的還是藍老二所擅長的。
若是刻意忽略身邊那個瓦數十足的大燈泡的話,整個氣氛會更和諧點。
對著個左看看右瞅瞅的小丫頭,總有種他們討論的東西很兒戲的感覺。
“老二,村子里給稻子脫粒只能靠摔打嗎?”百里玄收斂心神,一臉認真的問道。
說到摔打脫粒用到的工具,百里玄也是親自上手試過的。
雖然他沒怎么干過重活,可也不至于上手一會兒,就兩只胳膊酸軟無比。
這樣下去,真的脫上個兩天的稻子,饒是再強壯的人,也不容易堅持下來。
效率慢,還累,若非沒有更好的選擇,村民們也不會用這樣吃力不討好的工具。
都是靠著豐收的喜悅支撐著大家堅持下去,若是能有所改變……
“百里先生,這……”藍老二單獨面對百里玄,有點子手足無措起來,說話也是磕磕絆絆的。
他學問不好,更是害怕讀書,所以他雖然和藍老爺子一樣喜歡讀書人,可真讓他單獨面對讀書人時,還是心慌的不成。
“老二,別這么客氣,不介意的話,喚我聲百里大哥就成!先生先生的叫著,太見外了!”
“百里……大哥!脫粒這樣的粗活我們來做就成!我們從小做到大的,習慣了!”藍老二猶豫著,改了口。
“大家脫粒,一直用的都是這些工具嗎?”
“是……是啊!從我懂事開始,一直用的都是這樣的工具。
雖然費力了點,可只要有收成,家里人餓不死,我們就很滿足了。”藍老二一臉緊張的說道。
說到最后,臉上全是滿足。
是啊,能吃飽的日子,他們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就是浪費些力氣罷了。
農家人,什么都不值錢,唯獨力氣不值錢。
用點力氣就能換來活命的糧食,他們樂此不疲。
百里玄也沒藏著掖著,事無巨細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