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嫌棄的看了一眼自作聰明的王安,再聽著他身后兩個狗腿子的奉承,一個沒忍住,yue了……
大庭廣眾下,她yue了……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只是干yue,沒有什么臟污之物蹦出來礙人眼。
“這位大叔!你和我這樣剛斷奶的娃娃打賭,也不知道你臊不臊得慌。”
“既然你想賭,我就陪你賭!”
“可是~我這個小丫頭片子能保證自己說到做到,就是不知道大叔這個騙子能不能說到做到?”
“別到時候我僥幸贏了,你仗著是大人,翻臉不認賬的話,我找誰哭去?”
下套什么的,她最擅長了。
平日都是在村子里坑坑學堂的小哥哥們,礙于交情在,總是不盡興。
如今,有人把臉送上門來讓她打,她不積極配合著些,以后沒人把臉伸過來了,可如何是好?
雖然她和那位有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關系在,可福報什么的還不是得自己攢一攢嗎?
好吧~
實話實說!
她和那位沒關系!
那位也絕對絕對不會給她開后門!
“小丫頭片子,人小鬼大,心眼子不少啊!這你放心,我王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偌大的白山鎮誰不認識我的,真輸了,我還能少了你那三瓜兩棗的。”
“此話當真?”
“此話當真!”
“不反悔?”
“絕不反悔!”
“不……”
“別不不不的了,快點開始吧!你掏出銀子來我先看看,看夠不夠買一刀宣紙的。”王安不耐煩的打斷懶懶。
“好的!不知道各位看熱鬧的叔伯嬸子們能不能給懶懶做個見證!
不知道事情始末的可以問一問站您身邊的,讓他們給你們說說,你們也跟著了解了解。
事情雖然是這位大叔主動挑起來的,不過平日里伯伯總是教導我們,出門在外,不蒸饅頭爭口氣!
剛才這位大叔說了,若是我能掏出來買宣紙的銀子,今日我們一行人在四藝齋的一應花費由他付賬!”
懶懶話沒說完,看熱鬧的路人已經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了。
仔細一聽,大多都是聲援懶懶,譴責王安幾人的。
什么多大個人竟然欺負剛斷奶的娃娃、與剛斷奶的娃娃打賭真有出息……
也有那么零星的幾個人,抱著和王安幾人一樣的想法,覺得懶懶他們作為乞丐,就不該來四藝齋這樣的地方。
既然來了,就該做好被人謾罵的準備。
乞丐們,溫飽問題都不能解決,還能有散碎銀子來買宣紙?
買個兩張意思意思也就行了,還一買買一刀。
不是貽笑大方,是什么?
這樣的人,就得來個人治一治。
聽著大部分人的譴責和少部分的聲援,懶懶還沒什么,王安坐不住了。
“廢話也說的差不多了!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宣紙的價格,我熟!我來給你講解講解,有一兩銀子一刀的,也有二兩銀子一刀的,還有三兩銀子一刀的。
為了公平起見,我倆誰也別吃虧,就讓陳掌柜的給你拿二兩銀子一刀的吧。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貨拿來了你銀子掏出來了,打賭結束,你贏了。
反之,你輸了!我也不提什么過分的要求,那刀宣紙送我們,從此以后這四藝齋的門你們這輩子都別再踏進來!”
懶懶再次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奶聲奶氣的對陳掌柜的開口。
“那就麻煩掌柜的爺爺幫懶懶拿一下你們家二兩銀子一刀的宣紙,麻煩您幫我們分成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