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張的說,是他用一摞欠條換來的!
可……他打的欠條和空口白話也無甚大的區(qū)別!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區(qū)別,大概就是他的欠條只有懶懶想都不想的收了,然后半賣半送的為他養(yǎng)活起數以萬計的守邊軍。
今日之前,他還單純地認為懶懶生意興隆只是運氣好罷了。
實則是懶懶選對了方向,抓住了民生痛點,才得以財源廣進。
然而,時至今日……
他不得不感嘆一句,活該懶懶賺錢?。?
這么多年來,他與守邊軍抓到的俘虜沒有一萬,也有大幾千人,卻從未想過將對方洗劫一空。
要知道,游牧民族即便是上了戰(zhàn)場,也習慣性地將金銀細軟隨身攜帶。
如今,在懶懶的“唆使”下,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座座金山。
這一刻,他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一刻,他懊惱與心動交織在一起。
懊惱的是,過去幾年的慘痛損失如沉重的大山壓在心頭,難以消解。
若是他能早些開竅,早些想到搜俘虜的身,用俘虜們身上搜刮來的金銀去償還懶懶那一張張沉甸甸的欠條……
雖不會結清欠賬,但是給點利息賬總沒問題吧?
而真正令他心動的是……
從今往后,他將永遠不再為銀子發(fā)愁!
那夢寐以求的財富之道,竟然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地出現在眼前!
一個時辰后。
喬安滿臉喜色的被一大群小肥羊簇擁著回來了。
他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笑容。
一大群膘肥體壯的小肥羊團團圍繞著他,仿佛他是它們的領袖,而它們則是他的忠實追隨者。
入目的是一片白茫茫之色,那純潔的白色讓人心曠神怡,仿佛置身于一個夢幻般的世界。
遠遠看過去,不由得帶來幾分安心。
“喬將軍,看來此次收獲甚豐啊?”寧隼滿粗略數了數小肥羊的數量,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開口說道。
喬安滿面春風,朝著寧隼的方向拱了拱手,然后轉頭得意地向懶懶努了努嘴,似乎在向她炫耀自己的成果。
他自豪地說道,“喬安幸不辱命,為了殿下和懶懶,我一個大老粗可是費盡口舌,終于不負所望,帶回了足夠數量的小肥羊!”
然而,他預料中的夸贊并未如期而至,他寄予厚望的懶懶卻噘著嘴,小臉皺成一團,滿是委屈。
“喬伯伯,你太不講義氣了!”她眼中滿是控訴,“你明明知道我這輩子就兩大愛好,一個是吃,另一個就是愛湊熱鬧聽八卦。這次好不容易有個近距離看你們討價還價的機會,你竟然連問都不問我一聲,都不帶我一起去看熱鬧!怎么能這樣呢?”懶懶氣得直跺腳。
她的聲音中帶著失望和不滿,讓人不禁為她感到心疼。
喬安顯然沒有預料到懶懶會如此反應,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愧疚和尷尬。
“懶懶,你別生氣,喬伯伯知道你喜歡看熱鬧。這次是我疏忽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下次一定帶你去,好不好?”喬安連忙勸慰道,試圖平息她的怒火。
“下次?”
“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呢!”
懶懶依然不依不饒,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
寧隼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一動。
他走過去,輕輕摸了摸懶懶的頭,溫柔地說道,“懶懶莫難過,喬將軍還不適應你的到來,平日里和軍營那些糙漢子們都是拿的軍令如山來說話,他未曾考慮那么多。
不過,看在喬將軍為我們帶回足夠多的小肥羊,也算是功不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