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才懷疑有間諜?”朗姆怪異的打量著琴酒。
琴酒搖頭解釋道:“不,我不是說那些FBI,我是懷疑那個組織在我們組織插入了間諜。”
“的確有這種可能。”朗姆微微點頭。
他還是比較信任琴酒的,不然也不會跑過去把琴酒帶回來了。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不在他預料的范圍之內。
就跑出去救個人,怎么還牽扯出另外一個組織來了。
不過必須重視一下。
對方既然攻擊琴酒,就說明對他們抱有很深的惡意。
朗姆深思熟慮后,道:“看樣子,要好好整頓一下組織了。”
“不僅僅是內部,更重要的是其組織,你應該明白,這樣一個完全潛伏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的對手究竟多么可怕!”琴酒很是嚴肅。
他的大腦已經開始全速運轉了,不斷的思索著有關于對方的一切。
可惜的是,他當時甚至沒有看到敵人的身影。
琴酒一口咬定,保證道:“我敢保證,這個組織絕對非同小可,并且一出手就是置我于死地。”
“這說明了什么?”琴酒眼神一寒,臉色無比陰沉。
不等琴酒解釋,朗姆立馬恍然大悟道:“說明他們已經有了充足的把握徹底剿滅我們?!”
“不錯!正是如此!”琴酒越加自信。
通過對方的行事風格來看,無疑是一個極其謹慎的組織。
這種陰冷如毒蛇的家伙,一旦出動,定然有了充足的把握。
朗姆被說動了,畢竟琴酒說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并且事情也貨真價實的發生了,琴酒的猜測,八成可能是真的。
嘶!
朗姆倒吸一口涼氣,他突然感覺組織之中千瘡百孔,多人疑似敵人。
“并且據我所知,雪莉應該加入了這個組織。”琴酒又說出來一個驚天消息。
他還認為電梯上的就是宮野志保,宮野志保當做誘餌,引誘自己出現。
“你的意思是雪莉叛逃了?”朗姆眼睛微瞇,忽然,猛的想到了什么似的,接著道:
“你難道想說,雪莉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的人?!”
“不錯。”琴酒重重點頭。
雖然雪莉從小就在組織中長大,但是并不是一直留在組織的,她有出國留學的經歷,組織也不會一直盯著雪莉一個人。
這其中有很多的個人時間,琴酒猜測,雪莉極有可能就是在留學期間認知到了這樣的一個組織,而后她懷揣著給自己父母報仇的心思,加入敵人,并潛藏在我們這邊。
畢竟從敵人的表現來看,他們有組織有紀律,一看就是階級分明的大型組織,雪莉若是剛剛加入其中,根本不會得到重用,又怎么可能動用大炮這種東西。
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雪莉早就加入了那個組織,并且在他們這里充當臥底。
如今,他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又或者沒耐心等下去了,所以想要以自己為突破口,繼而對整個組織動手。
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這件事你知我知,暫且不要驚動他人,我要先觀察一段時間。”朗姆臉色鐵青,下達了指令,并且安慰道:
“你先好好養傷,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你的左腿可能無法徹底復原。”
沒有截肢已經是朗姆盡力的結果了,接下來他會把琴酒轉移到組織之中,慢慢修養,這里的醫療條件很差。
“我明白,這樣正好,殘疾人才不會引起別人注意,我也能夠更好的行動。”琴酒眼中兇光畢露。
“嗯,我會把這件事交給boss判斷,接下來組織可能會發生一點事情,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