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維建顯然不想再聯系姜來,亦或是認為自己并未暴露、又將目光看向劉玥道:“劉秘書、你的看法呢?”
劉玥看著身上臟兮兮的衣服、還有被樹枝劃破的傷口,回應道:“就是聯系上姜老大有什么用?他人還在香江,等他過來、我們估計都得餓死了!”
要我說還是回縣里吧,只要能回到縣里、我們就有吃的和喝的,到時候還可以讓他們派人、將我們送到機場,如果我們自己走的話、萬一再遇到劫匪怎么辦?
見雙方各持己見,鄭維建既不想聯系縣里、同樣也不想聯系姜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后,從腳上的鞋子和襪子里、分別掏出幾百塊錢,開口道:“不用再吵了,我們先去縣里換身衣服、然后坐大巴車離開這里!”
你身上竟然還有錢?劉玥對于鄭維建突然變出來的現金、感到一絲驚喜。
出門在外,那還不得藏一手嗎?
鄭維建嘿嘿一笑道:“老子我闖蕩江湖幾十年,之所以還能平安無事、靠的就是比別人多準備一手,你可別小看這一點、關鍵時刻有大用,眼下這不就是?”
在鈔能力的幫助下,三人很快就搭上一輛驢車、來到了大南鎮上,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要了兩間房后,在服務員有些鄙夷的目光中、舒舒服服的進房洗了個澡,換上了新買回來的衣服,又開始了暴飲暴食。
從饑渴難耐的狀態下緩過來后,此時手握現金的鄭維建、已經占據了主導地位,開口道:“僅靠我手里的這點現金,飛機咱們肯定是坐不上了、眼下護照和身份信息又丟了,為今之計、就只能坐大巴了!”
咱們先跟著大巴去到市里,再由市里前往粵省、只要到了粵省,我就有辦法聯系上朋友、把我們送到香江,回到香江后我們賣上一張備用信用證、也夠我們吃喝不愁了!
你們放心,大家都是共患難的兄弟姐妹、錢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們,只要回到了香江、咱們就都是有錢人了!
聽著鄭維建畫的大餅,此刻不管是劉玥也好、還是司機黑皮也好,都接受了鄭維建的建議,正如鄭維建說的那樣,這幾筆錢是大家用命換來的、憑什么要便宜別人?
為了出行不會引起別人注意,幾人在臨走的時候、特意買了帽子頭巾等物品,用于偽裝自己的身份,殊不知鄭維建的舉動、早已在魏延的掌控之中。
三人剛坐上前往云溪縣的鄉鎮大巴,提前準備好的幾名安保女隊員、就已經跟著戴上帽子上了車,而在大巴車前后遠處的馬路上、都有車輛勻速行駛著,遠遠的將大巴車包在中間。
上車之后,鄭維建目光不時打量著乘客、腦袋也經常往外面看去,確認乘客里面沒有那群人、路上也沒有打劫的惡霸,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
人一旦放下了警惕,一股困意便席卷而來、連續一兩天的精神高度緊張,再加上暴飲暴食、身體全靠一股求生的本能支撐著。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一聲迅猛的剎車聲后、三人也從睡夢中驚醒,手里下意識地做著防守動作。
只聽售票員一聲,云溪縣到了、都可以下車了,眾人也是井然有序的、從鄉村的大巴車上下來,從客運站下車后,三人也不敢逗留、繼續在原地買票,打算準備先到了巴陵市再說。
另一邊,提前得知消息的唐翔宇、在招待所接上盧保國后開口道:“盧局長,昨天我們的那些行為、就已經夠打草驚蛇了,如果那伙人現在還在縣里、現在最有可能的,便是急著準備離開!”
基層走訪探尋這事,要不就交給下面的人吧、我們今天去出縣城的路口那蹲蹲看?
昨天的基層走訪、也把魯保國累得不輕,聽到唐翔宇這么說、也是借驢下坡道:“行吧,那我們今天就去路口蹲蹲看吧!”
其實盧保國心里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