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迅速沖向前去,緊緊地守在她身旁。
穆歡幾步就到了鋪面,大聲問道:“是誰要鬧事?”
薛玉如轉過頭來,目光凝視著穆歡,只見眼前這位女子身懷六甲,但卻身著男裝,顯得頗為怪異。
“你哪位啊?”
穆歡伸手指向穆顏說道:“我是她姐姐,你是哪位?”
薛玉如回道:“既然你是她姐姐,就應該好好管管你家妹子,不要勾引別人家夫君。”
穆歡冷哼一聲:"敢問閣下夫君姓甚名誰?"
薛玉如毫不猶豫地答道:"裴家的公子!"
穆歡挑眉:“裴家有兩位公子,不知夫人的夫君是大公子還是二公子。”
薛玉如道:“二公子裴恒。”
穆歡頓時心下明了,原來此人便是那個喜歡耍手段的妾室。
“你敢在這里大放厥詞,這是裴府的規矩嗎?”
裴笙追出來正好聽到她這句話,忙道:“裴府沒有這樣的規矩。”
薛玉如見到裴笙,失聲驚叫:“表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裴笙黑著臉,瞧了文硯一眼。
文硯上去呵斥:“放肆。”
裴笙慢條斯理道:“怎么,祖母沒有教你如何稱呼,文久,送她回祖母那里去學規矩。”
穆顏把繡品遞給文久,“順便把這些帶去,是這位夫人買的。”
又對薛玉如道:“夫人,我做生意童叟無欺,歡迎再來。”
文久把人送回去后,又專門去告訴裴恒。
裴恒勃然大怒,沖去裴老夫人院里。
“祖母,一個小小妾室敢稱夫君,如此不懂規矩,我不要她,把她送回薛家去吧!”
薛玉如知道自己闖了禍,忙磕頭認錯。
自己只不過是想讓那個女人知難而退,誰知道裴笙會在那里。
每次碰上他,自己都會倒霉。
裴老夫人根本沒聽見裴恒的話,正獨自琢磨:
明明兒子說,笙兒成親后住在莊子上,便于他養病,讓自己不要去打擾。
他既然回來了,自己這要去府城了,還沒見過孫媳婦,是不是該見一面?
裴恒急了:“祖母,你聽見孫兒的話沒?”
裴老夫人擺擺手,“你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哥真回來了?”
“嗯,回來了。”
“你帶我去瞧瞧。”
裴恒一聽這話,一溜煙跑了,這是大事得馬上去告訴大哥。
薛玉如眼淚汪汪道:“姑奶奶,玉如知道錯了。”
裴老夫人語重心長道:“玉如,你想在裴家,就好好待著,不要惹是生非。
你應該想辦法抓住恒兒的心,去找外面的女人干什么啊!”
薛玉如很委屈,“姑奶奶,他天天不著家,晚上也不到我那里去。我連他的面都見不著。”
裴老夫人嘆氣,“萬事皆有因果,你自己種了不好的因,他厭棄你,這就是果。”
“那我該怎么辦?”
“安分守己,靜靜等待時機,不要再犯錯,不然我也不留你。”
“玉如知錯了,請姑奶奶原諒。”
裴恒著急忙慌的跑去穆家,“哥,祖母問你在哪里,她要來找你。”
裴笙思忖片刻,立即帶著文硯,文墨回府一趟。
不知祖孫倆說了什么,裴老夫人沒有上穆家來。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已到了秋高氣爽、丹桂飄香之際,穆歡肚里的孩子也已經足月了。
裴笙特意請來了幾位經驗豐富的穩婆,并安排萬大夫和宋大夫隨時待命。
然而,穆歡肚子里的小娃娃愣是一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