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歡立刻像一陣風一樣沖向廳堂,找到裴笙并將此事告訴給他。
同時,請寧老大夫先為裴笙診治病情。
寧老大夫對急性子的病人家屬早已習以為常,再加上今日他本就是特意前來為這人看病的,于是便跟著裴笙進了房間。
萬大夫和宋大夫聽聞來了名醫,兩人忙趕來。
寧老大夫給裴笙診脈時,他的眉毛微不可察的動了動,很快就恢復正常。
雖然只有一瞬間,裴笙還是捕捉到了他的面部變化。
裴笙隨即讓屋里的所有人都出去。
宋大夫和萬大夫對視一眼,神情里有一絲緊張。
穆歡滿心疑惑的問:“阿笙,我也要出去嗎?”
裴笙難為情道:“阿歡,我想請老先生給我檢查一下身體,你在,不方便。”
無奈之下,穆歡只好帶著其他人一同走出房間,并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待眾人離去后,裴笙問寧老大夫:"老先生,我的身體狀況如何,還請如實相告。”
寧大夫沉思片刻,斟酌良久之后方才緩緩開口說道:
“公子身邊不是已經有岐黃高手嗎?何必舍近求遠。”
裴笙道:“我怕他們沒有說實話。”
“公子身邊的人醫術極好,他怎么說。”
“他說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那他沒有說謊,你現在和普通人有何區別?壽數的長短早已注定。”
裴笙聞言,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
“對于生死我本已看淡,奈何現在又開始貪戀人世,老先生莫笑。”
寧大夫道:“公子定是心胸豁達之人,若非如此,恐怕難以活到今日。”
裴笙恭恭敬敬地向寧大夫行了一個大禮,“勞煩老先生特意跑一趟,晚輩感激不盡。
關于我的病情,還望老先生代為保密,尤其是不能告知我的夫人。”
寧大夫好言勸道:“裴公子,你也不要灰心,按說你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有子嗣,可如今不是也有了孩子嘛。以后的事,誰又說得清楚。”
裴笙微微一笑,“多謝老先生開解,我萬分感激上蒼給了我一個孩子。”
寧大夫走到門口,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轉身走了回來。
他對裴笙道:“我師弟任職于太醫院,我書信一封,你們可以去找他,看他有沒有辦法幫你。”
裴笙忙再次行禮道謝:“多謝老先生的好意!您的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
穆歡看到寧老大夫出來,忙問:“老先生,我夫君的身體如何?”
寧大夫語氣平靜道:“裴公子的身體并無大礙,細心調養即可。”
聽到他這樣說,萬大夫和宋大夫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但心中卻不禁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個冒牌貨?不是說寧忠良是聞名京城的名醫嗎?
穆歡并不知道這些內情,她只知道寧老大夫醫術高明,既然他說裴笙的身體沒有問題,那肯定就是真的。
這種好心情讓她整個人都變得輕松愉悅起來,就連見到顧云清,都覺得這小家伙無比可愛。
顧云清好奇地看著穆歡,眨著大眼睛問道:“你笑得這么開心,是有什么喜事嗎?”
穆歡本想伸手揉揉顧云清的小腦袋瓜,但當她一想到小家伙是侯爺的女兒,她的手像觸電般縮了回去。
不過,她還是好心情道:“是啊,天大的好事。”
顧云清來到穆家后,見到穆家有幾個小孩本來挺開心的。
沒想到,那個蘇陽像個啞巴,根本不講話。
秦軒離自己遠遠的,像避洪水猛獸。
穆曦沉默寡言,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