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桓回府后,他悄悄吩咐林彥安排人手盯著穆家,看看她們是否有什么不同尋常的舉動。
他之所以故意打草驚蛇,就是想看看她們到底有沒有藏那個孩子。
晚上,裴笙悄悄地湊近穆歡的耳畔,將顧桓白天所透露的消息告訴她。
“事情很復雜,顧桓有些懷疑,我們只要保持常態即可。”
穆歡頷首,表示明白,然后又問:“我真惹麻煩了?”
她心里十分復雜,早知道秦軒家世不同凡響,沒想到他竟是興王之子。
能把王爺一夜之間滅門,還沒有留下證據,這樣的人誰惹得起。
殺自己還不是小菜一碟啊!
裴笙溫柔地輕吻她的額頭,安慰道:
“阿歡,堅持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穆歡嘆氣:“可惜秦軒現在死活不愿意回去。”
裴笙輕聲道:“或許他知道他的仇人非常強大,所以不敢輕易暴露自己。”
穆歡緊緊抱著裴笙的腰,喃喃道:“阿笙,為何世間總有這么多爭斗殺戮?”
裴笙輕撫她的背道:“逃不過一個‘利’字。”
……
每日,林彥都會向顧桓匯報穆家的情況,然而,穆家并無任何異常之處。
每天上午,孩子們練習武藝;到了下午,則是讀書識字。
其中男孩只有蘇陽、穆曦以及一個仆人家的孩子黃小福。
黃小福的年齡與他們要尋找的那個人相仿,不過他卻與黃老漢長得如出一轍。
此外,也沒有任何人外出辦事。
日復一日都是這般景象。
顧桓與周肅感嘆:“先生,看來那個孩子確實不在穆家。
這茫茫人海,該去哪里找人?圣上可還在等消息呢!”
周肅把事情理了一遍,再把供詞都看了一遍,然后道:“只能再次審梁超了。”
然而,無論怎樣對其施加酷刑,梁超始終沒有吐露有用的線索。
他只是反復強調,只要找到他的大哥就能知道所有真相。
此外,他還透露自己曾經擔任過寧夏衛的百戶,但在二十多年前因犯事而潛逃至淮安。
顧桓聞言,不禁挑眉,追問:"你們幾個人都是如此嗎?究竟犯了何事?"
梁超低頭道:"我們幾個結拜的兄弟都是寧夏來的,當年搶奪了幾個女子。"
顧桓見梁超連幾十年前的舊事都說了,也難挖出有價值的信息了。
一直找不到線索,他心中十分煩躁。
回到府里,卻看見穆顏正在忙碌地做衣服。
他連忙走上前去,責怪道:"夫人,不好好休息,為何還要忙碌這些事情?不是有人做嘛?”
穆顏莞爾一笑,放下手中的布料,關切地問:"侯爺,發生了何事?如此愁眉不展?"
顧桓嘆氣,無奈道:"還不是因為找人沒有線索,審梁超也沒有新的信息。”
穆顏感嘆道:“這興王府怎么就這么不走運,竟然全都葬身火海,唯一幸存的一個孩子還落在山賊手里。”
顧桓神色凝重地提醒:"夫人,這是機密之事,切不可隨意亂說。”
穆顏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反駁道:"我和誰說去,我是那不懂分寸的人嗎?”
顧桓覺得小東西翻白眼都那么好看,稀罕的把她摟進懷里,溫柔的撫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侯爺,您認為究竟是誰敢膽大包天去殺害王爺一家呢?" 穆顏眨巴著清澈如水的眼眸,好奇地問道。
顧桓微微一笑,語氣輕松道:"你這是無聊了啊?"
穆顏撅起小嘴,嬌嗔地說:"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