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抱住穆歡的腿撒嬌:“娘親,小九也要!”
穆歡在每一個孩子頭上都摸了一下,然后道:
“你們先練基本功,以后根據你們自身的特點,再選擇適合你們的功夫練習。”
就在這時,一旁的裴笙清咳一聲,問道:“字可都寫好了?”
孩子們一聽,立刻如鳥獸散一般跑開了。
然后,裴笙獨自進屋去了,穆歡見狀,忙讓小青把小九帶去玩,自己也跟著進屋。
“阿笙,怎么了?是不喜歡我舞刀弄槍嗎?”
裴笙微微一笑:“你想哪兒去了,夫人的槍法精妙無比,我只恨自己的身子不好,不能和夫人一起逍遙江湖。”
穆歡聞言心疼得不得了,忙握住他的手溫聲道:“阿笙,你和孩子就是我的江湖,有你和孩子此生足矣。”
裴笙低眉淺笑:“阿歡就會哄我開心。”
穆歡忙道:“真的,能遇見你已是我的福分,能得你相伴一生,我此生別無所求。”
裴笙張開雙臂,穆歡撲進他懷里。
兩人緊緊相擁,裴笙心里既高興又難過。
能得阿歡的真心固然是高興的事,可是陪伴她一生——好像傾盡全力也難做到啊!
……
等穆歡去陪孩子練武了,裴笙悄悄地叫來了文硯和文墨。
“文墨,你認為喬冉的功夫怎么樣?”
文墨道:“非常厲害。”
裴笙繼續問:“功夫如此厲害的人,怎會甘愿來做個騎射師傅?”
文墨立刻道:“公子,我去查查。”
裴笙微微頷首。
文墨走后,他又吩咐文硯:“安排人手盯著喬冉。”
文硯有些疑惑地問:“公子,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少夫人,好讓她有所防備呢?”
裴笙擺擺手道:“不急,等文墨先查查。”
兩日后,文墨就把喬冉的生平打聽清楚了。
原來喬冉在二十多年前便來到了淮安,始終都是孤身一人。
曾經任職于大河衛,做到百戶。
后來,為了救人他的腿受傷了,自此以后一直閑賦在家,以打獵為生。
他生性沉默寡言,喜歡獨來獨往,周圍的人對他也不是很了解。
裴笙心中暗自思忖:這樣一個人,為何會愿意出來教人騎射呢?
他在此地已生活二十余載,那時阿歡尚未出生,并非沖著阿歡而來。
難道是為了秦軒而來?
會是顧桓特意派來的嗎?
裴笙思慮再三,最終還是將自己的疑慮和穆歡說了。
穆歡聽后,立即道: “既然覺得此人不可靠,那就讓他離開。我們重新找一位騎射師傅就是。”
于是,文硯便去將喬冉請來。
穆歡直接道:“喬師傅,您先回去吧,我暫時不想學了。”
喬冉盯著夫妻二人打量,眸中的情緒復雜難辨。
他沉默半晌才開口道:“請姑娘移步院里。”
穆歡和裴笙對視一眼后,一同走到院子里,想看看喬冉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兩人隨著喬冉到了院中,只見他大步上前拿起長槍。
文墨怕有危險,忙靠近裴笙身邊站著。
此時,院里就他們四人,其他人已經被穆歡支開了。
孩子們也在房間里安靜地練字。
喬冉拿起槍就開始演示,一招一式,緩慢又好似有雷霆之力。
隨著喬冉的演練,穆歡心里越來越吃驚,喬冉所使用的槍法竟然與自己如出一轍!
等喬冉演示完,她的心里早已泛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