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見和孩子們一起練功的穆歡,眉頭緊皺,昨天哭成那樣,今天竟然跟沒事人一樣。
難道昨日哭得撕心裂肺的那個人不是她?
那公子的心愿是否達成?
穆歡早發現了文硯的不對勁,不僅盯著自己看,嘴里還念念有詞。
她練累了,收拾好自己,把文硯叫過來。
“文硯,說吧!”
文硯一頭霧水地問:“少夫人,說什么?”
穆歡道:“說說你為什么古里古怪的。”
文硯后背冷汗都出來了,實話不敢說,只能編瞎話。
“少夫人,我就是奇怪你怎么又穿起了男裝?!?
穆歡不相信地問:“裴笙是不是還留下什么話?”
文硯搖頭。
穆歡又問:“他有沒有說,讓不讓我去看他?”
文硯道:“公子說,不用去,他會一直在您身邊。”
穆歡沉默半晌又問:“他還有沒有其它的話留下?”
文硯回想半晌,然后道:“沒有了,不過,我偷聽到了公子的自言自語。
就是您出發去慈安寺的那天,公子一人在書房里喃喃自語。
好似說的是‘不能陪你終老已是不對,怎么還能讓你每時每刻害怕失去,我只愿你一輩子都開開心心。’
第二日,公子就沒了?!?
穆歡聽后瞬間紅了眼眶,也明白了裴笙的一片苦心。
文硯見穆歡沉浸在自己的思緒,悄悄地走了。
第三日,蘇晴也回去了。
周吉祥卻遲遲沒有動身。
穆歡把他叫來,先問沐陽和灣河村的情況。
周吉祥沉默半晌才道:“繡坊和莊子一切都好。”
穆歡問:“都好,還需要想半天。”
周吉祥囁嚅道:“其他都挺好的,就是穆大伯病了,很嚴重,上次見到我,還對我說他想見您。”
穆歡聞言,有些詫異:“大伯病了,穆柏沒請大夫嗎?”
“請了,但都說藥石無醫?!敝芗閲@了口氣。
穆歡苦笑,這是找的哪個大夫,話倒是說得明白。
不像萬大夫,說話總是模棱兩可。
算他跑得快,不然非拔掉他幾顆牙不可。
看他能云游到何時?
她考慮再三還是準備回村一趟,正好回去看看爹娘。
小顏和春娘都不用自己操心。
帶著孩子們回村里住一段時間也好。
拿定主意后,穆歡讓吉祥回去把鄉下的房子收拾一下。
她又讓文硯去安排,說自己要回灣河村住一段時間。
文硯勸道:“少夫人,還是住沐陽城方便些?!?
穆歡卻搖頭道:“不用,我們就住鄉下。”
自己從小長在鄉間,讓孩子們也去感受一下,無拘無束,自由自在有多好。
緊接著,她就去告訴穆顏自己的決定。
穆顏自然是舍不得,但是姐姐現在的情況回熟悉的地方去療傷會更好。
所以,她沒有阻止,也阻止不了。
隨后,穆歡又去醫館向春娘告別。
春娘不舍道:“姑娘,我就是舍不得您才來的府城,現在您又要走?!?
穆歡安慰道:“春娘,我只是暫時回去一段時間,你們在這里,我總是會回來的?!?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宋大夫開口說道:
“丫頭,你把飛燕帶去吧!一般的病癥她都能治,那個小山村也沒個好大夫。”
穆歡道:“不用了吧,讓她和你學吧?!?
宋大夫卻說:“萬大夫云游去了,我又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