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穆歡的心中就有了決定,反正春娘的腿現(xiàn)在沒人能治,姑且讓老頭一試,也許有轉(zhuǎn)機(jī)呢!
醫(yī)人醫(yī)獸不重要,能治春娘的腿就行。
她輕輕頷首,表示同意,率先向醫(yī)館走去。
文墨馬上抱起小果兒跟在后面。
他忍不住懷疑,這李老頭是不是知道少夫人正四處為春娘尋找治骨傷的名醫(yī),所以特意上門來騙吃騙喝的。
不然怎么就這么巧,正好會治骨傷?
當(dāng)宋大夫聽說李老頭會治骨傷,那激動的樣子,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穆歡想看看這李老頭到底會不會治病,就請他先給春娘診治。
李老頭查看完春娘的傷勢以后,卻眉頭緊鎖,半天不言語。
宋大夫見狀,大失所望。
春娘強(qiáng)顏歡笑道:“沒事,不能治也沒關(guān)系,能活著我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
穆歡見狀,心中一沉。
自己總想著有希望就要試一試,沒想到春娘是否能夠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她給文墨使了個眼色。
文墨立刻拽著李老頭就往外走。
李老頭甩開文墨的手說道:“急什么嘛,老夫也沒說不能治。”
屋子里的人齊刷刷的望著李老頭。
不知看了多少大夫,終于有一個人沒有搖頭嘆氣的離開。
文墨更是瞪大了雙眼,這獸醫(yī)是真能治還是在拖延時(shí)間?
宋大夫忙抓住李老頭的手,激動的問:“老先生,你真有辦法?”
李老頭見大家都望著自己,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慢條斯理道:“病人想要跑跳,今生是無望了,最好的結(jié)果是能慢慢走路。”
宋大夫急忙握住春娘的手說道:“春娘,你聽見沒?你的腿可以治了。”
穆歡立刻道:“李大夫,您就留在醫(yī)館給春娘治腿,治好后有重謝。”
李老頭卻搖頭:“不行,我還需準(zhǔn)備藥材。”
穆歡道:“請您列出來,只要世上有的,我上山下海都去給你找來。”
李老頭忙擺手:“沒有那么難找,我自己上山去挖就行。”
宋大夫馬上帶他去自己專門放草藥的屋子,任他挑選。
李老頭把所有的草藥都瞧了一遍,最后說:“藥很全,但是我還需一味藥,得我親自去找。”
穆歡點(diǎn)頭:“行,我派人陪你一起去。”隨后,她就把文墨留給李大夫。
她想著文墨的功夫好,陪著李大夫上山去采藥,速度應(yīng)該會快一些。
然后,她牽著果兒正要回去,忽然想起一事,她又轉(zhuǎn)身回來找李老頭。
李老頭正在吃飯,也被穆歡的問題問住了。
他撓了撓頭:“我也沒見過果兒的爹,不知道她爹姓甚名誰啊!”
穆歡不解地問:“你們不是一個村子的嗎?”
李老頭點(diǎn)頭:“我們是一個村子的,但是果兒她娘根本沒出嫁啊!她是個孤女,平時(shí)也沒人關(guān)注。
有一年她突然就消失了,一年后就帶著個娃娃回來。
村里人去問她,她只說果兒的爹死了,其它的不愿多說,她帶回來的娃娃就是現(xiàn)在的果兒。”
穆歡蹙眉,帶著一個父不明的孩子,母女倆能活著都不易。
她又問:“果兒的娘姓什么?”
李老頭點(diǎn)頭:“這個我知道,她姓穆,叫穆桃花。”
穆歡挑眉,這倒是巧了,穆家的小果兒。
她笑道:“看您這么疼果兒,還以為是您的孫女呢。”
李老頭嘆氣:“可惜,我沒這個福分,我和桃花是鄰居,她經(jīng)常給我洗衣做飯,所以逃荒的時(shí)候,我們就結(jié)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