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桓聽出來說話的是孟煊,但張韜不知道啊!他心里十分好奇。
這時,老皇帝對著屏風后面喊道:“煊兒,你出來吧!”
孟煊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他一眼就看到滿身血跡的顧桓,頓時大驚失色,緊張地問:“侯爺,我歡姨是否安好?”
顧桓對于這些人眼里只有穆歡而沒有自己的事,早就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他回道:“小王爺,穆歡也被波及,不過,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孟煊一聽就急了,他轉身看向老皇帝,急切道:“皇伯父,肯定是那些賊人知道歡姨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才想要取她性命。
都是我害了她呀!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回來了,我寧愿在外面茍且偷生一輩子。”
顧桓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一抽,這小子肯定是和瘋子一起待久了,什么話都敢說!
張韜先是看到從屏風后出來一位少年,再聽到他喊圣上為皇伯父,接著,又聽顧桓稱呼小王爺,他整個人都傻了。
本朝現(xiàn)在就一位獻王,這根本不是他的兒子。
圣上對這少年的態(tài)度還如此親昵,那只能是興王的兒子,哎呀呀……。風向要變了!
孟煊的這番話把老皇帝心疼死了。
“煊兒,不可胡說,你放心,伯父一定把幕后真兇抓住,然后把他千刀萬剮。”
接著,他就吩咐老太監(jiān):“宣刑部尚書周培,大理寺卿魏元,左都御史陸霖,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樣無法無天。”
孟煊聞言,立刻對老皇帝行禮并請求:“感謝皇伯父為煊兒做主,煊兒想出宮去瞧瞧救命恩人。”
老皇帝一臉為難:“煊兒,還是就在皇宮里安全些。”
孟煊道:“皇伯父,賊人再猖狂,總不會白日就出來行兇。”
老皇帝皺眉沒有言語。
孟煊撒嬌地晃著老皇帝的胳膊:“皇伯父,煊兒如果不去看一眼,煊兒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啊。”
他見老皇帝還是不松口,眼珠一轉,接著又道:“不是要去鎮(zhèn)遠侯府送賞賜嗎?煊兒可以扮成小太監(jiān)和公公一起去。”
老皇帝無奈地嘆氣,輕聲斥責道:“那樣成何體統(tǒng),實在想去就正大光明的去。”
孟煊立即道:“謝謝皇伯父!”
一旁的顧桓心中暗想:瘋子還擔心孟煊孤立無援,在這皇宮里,只要圣上在,誰敢欺負他!
而站在一邊的張韜則暗自心驚,圣上對這少年非同一般的疼愛。
就在這時,王太醫(yī)匆匆趕來,顧桓趕忙跟著去包扎傷口。
此時的鎮(zhèn)遠侯府內,一片忙碌景象。
李管家正指揮著仆人們清理院落里的血跡,務必做到一塵不染。
待全部清理完畢后,他才敢讓那些躲在佛堂的女眷和孩子們出來。
大家都惶恐不安,尤其是顧老夫人,已經(jīng)被嚇得病倒在床上,寧老大夫急忙為她診斷并開了湯藥。
穆顏和顧云清出來的第一件事都是找穆歡,當兩人看到穆歡笑盈盈的站在門口時,都不約而同的撲過去。
小青張開雙手擋在穆歡身前,焦急道:“姑娘的手受傷了!”
穆顏和顧云清聞言大驚失色,同時頓住腳步,異口同聲道:“啊!受傷了?”
跟在后面帶孩子的蕓兒、桂花、菊花三人也面露緊張之色。
穆歡連忙笑著解釋道:“一點小傷,幾日就能好。”
接著,她對顧云清說道:“云清,你快回去看看你的丫鬟有事沒?我好像沒看到呢?”
顧云清這才想起那個包打聽玲瓏,擔心她會出事。
在確認穆歡真的沒事后,她迅速回到自己福云居,屋里屋外到處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