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歡回神,輕咳一聲,然后才道:“快收起來,打點你宮里的太監和宮女,財帛動人心,你好好培養一些自己能用的人。”
接著,她話鋒一轉:“我本來也給你準備了銀票,讓顧侯爺找時間帶給你,結果昨晚出了意外,估計今日他也沒帶在身上。”
孟煊搖頭:“歡姨,不用給我,您留著用,您還要養穆曦和小九呢!還有穆小一她們。”
穆歡笑著說道:“行,你也把這些銀票拿回去,聽你皇伯父的。”
孟煊把銀票收好,又道:“皇伯父說要給我找老師。”
穆歡皺著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要是皇帝老兒一不小心找到獻王的人怎么辦?
他們又天天在一起,萬一對方起了壞心思,那可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淮安的沈遂大人已經致仕幾年,離開京城這個權力中心很久了。再加上他以前教過孟煊,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于是,她建議:“要不要給皇上提提,你曾經是沈遂老大人的學生?”
孟煊驚喜道:“歡姨,我正有此意。老師為人正直,而且他很關心淮安的百姓。”
穆歡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那你就直接和皇上說,你做過沈老大人的學生,你覺得他最好。”
孟煊卻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我覺得先生才是最好的。”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穆歡聽到了,她笑瞇瞇道:“我也覺得我家裴笙最好。”
說完,兩人哈哈一笑。
接著,孟煊開口說道:“歡姨,你的宅子可是我親自挑選的哦,它距離侯府只有半條街,這樣你看顏姨就會非常方便。”
穆歡聽后,笑著夸贊道:“孟煊,你考慮得真周到!”
孟煊又問:“歡姨,你想不想弄個捕頭身份?”
聽了這話,穆歡略感詫異,隨即問道:“捕頭?每月有多少俸祿?”
孟煊回道:“大約二兩銀子。”
穆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一個捕頭每月只有二兩銀子?”
孟煊點了點頭。
穆歡搖頭道:“歡姨還是不去搶別人的飯碗了。”
她心里暗自盤算:每日要去衙門點卯,日日都有人管著。
遇到兇惡的賊人,可能還有生命危險,每個月才給二兩銀子,比寫話本子的收入還低。
老娘現在有皇帝老兒御賜的刀,殺賊人不用負責,不稀罕那二兩銀子。
到時候讓小青去搜刮一下,幾輩子的俸祿都有了。
聽了穆歡的回答,孟煊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歡姨生性愛自由,天天去受人管束,確實不適合她。
該辦的事,該說的話,都已經完成。
自己剛進宮,不好讓何公公久等,他隨即就提出要回宮。
穆歡也覺得孟煊現在還是待在皇宮里最安全。
等何公公和孟煊走后,顧云清找到顧桓。
“父親,我覺得,府里可能有內奸,玲瓏說看到那些賊人直奔我的福云居。”
顧桓聽了這話有些驚訝,他隨即就讓老管家清理府里的人。
最后,只留下老管家、林嬤嬤、余嬤嬤、玲瓏四人。
以前的老人剩下本也不多,全都給足銀兩放回自己家去。
正好黃叔帶人回來了,順便就把人都放進府里做仆役,花匠,護院。
顧桓讓穆歡放心,現在就算有人來襲擊,再也不會像上次那樣不堪一擊。
穆歡暗自觀察著那些入府之人,他們步伐輕盈,行走時毫無聲息。她心中頓時明白,這便是鎮遠侯府的底牌。
她問顧桓:“你當初去淮安為何沒將這些人帶上?”
顧桓瞪眼:“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