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見狀,不高興了,幾步竄到穆歡面前:“你差點讓小爺摔跤,想就這樣走了?”
小青倏的一下擋在穆歡面前,惡狠狠地瞪著他,一副你不走我就要揍你的模樣。
秦皓暴跳如雷:“哪里來的野丫頭,敢擋小爺?!苯又愿浪磉叺娜耍骸敖o我打?!?
穆歡把身前的小青拉到一旁,沉聲問道:“不知秦公子想怎樣?”
這樣的問話,讓秦皓的小廝有些驚訝,他仔細打量穆歡,驀地睜大眼睛,忙湊到秦皓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皓聽后,狐疑地問:“這是那個粗魯的婦人?”
穆歡心道:認出來也好,看你好意思為難救命恩人。
她不想與這人過多糾纏,隨即道:“秦公子,你如此囂張跋扈,不知會不會給秦老將軍丟臉?”
說罷,也不等秦皓回答,帶著小青揚長而去。
秦皓被她的話氣得跳腳,罵道:“無知婦人,粗魯不堪。”然后又道:“看在你救過小爺的份上今日就放過你。哼……”
他的小廝已經習以為常,不敢言語。
穆歡和小青下樓結賬,文棋收了兩百文。
小青見狀,驚喜道:“姑娘,不貴,我們可以經常來吃?!?
穆歡慢悠悠地問:“小青,你知不知道捕頭一個月的俸祿是多少?”
小青一頭霧水地搖頭:“不知道啊!姑娘,您知道?”
穆歡清了清嗓子,然后道:“二兩銀子,你算算能來吃多少回?再說貴不貴。”
小青在心里算了一下,然后一臉認真地說:“姑娘,我不是捕頭,我存了很多銀子呢!”
穆歡看著眼前的小吃貨,無奈地搖了搖頭,平時把銀子看得比命還重要,遇到好吃的就忘了。
隨即兩人又去南北商行找穆月,因為穆歡想起文時托付的事還沒辦!
當穆月看到兩人一同前來,高興壞了,急忙招呼兩人進里面。
兩年未見,彼此之間自然少不了噓寒問暖。
說完近況后,穆歡才對穆月轉達了文時的心意。
穆月聽后,笑著問道:“歡姐姐,你覺得文時如何啊?”
穆歡一臉嚴肅地說:“穆月,這件事情關鍵在于你自己的想法,我的意見并不重要。
我只能告訴你,文時是個忠誠可靠的人,但這不是找夫君的標準?!?
穆月感慨道:“當初我和他一同進京時,就發現他是一個特別細心體貼的人,一路上對我諸多照顧。
在京城這些年,雖說我們各自忙著,也時常見面,他有這方面的意思怎么不早說。我都已經是老姑娘了呢!”
穆歡連忙反駁:“瞎說,哪里老了,你還如此年輕?!?
穆月輕輕一笑:“歡姐姐,其實我只比你小一歲而已,現在小九都已經五歲了呢?!?
穆歡神情嚴肅而認真地看著她,緩緩說道:“穆月,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只需問問自己的心愿不愿意。
更何況,我從來不覺得二十二歲老。文時還比你大幾歲呢,所以完全不必在意年齡問題。”
穆月眼點頭:“行??!不在意這些。我反正也不在乎名聲,我自己去找文時談!”
穆歡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嗯,可以,你的終身幸福,自是你自己去問清楚再做決定?!?
穆月是個果敢之人,說做就做,當天便找了個合適的時機將文時堵在了一個角落里。
她開門見山地問:“文時,你是不是想與我成親?”
文時頓時滿臉通紅,緊張得說話都有些結巴:“少夫人……和你……說了嗎?”
穆月點了點頭,干脆利落地回應道:“是的。”
文時深吸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