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自己一時激動,竟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
她一邊想著該如何解釋,一邊試圖偷偷溜出門去。可是門被堵住了,根本無路可逃。
她尷尬一笑,然后倒打一耙:“是文公子在鬧。”
咸寧侯皺起眉頭,目光嚴厲地盯著她,一言不發。
穆歡心虛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倒是將軍夫人,連忙出來打圓場:“翼兒,你怎么能吼穆歡呢?”
文翼低頭認錯:“孩兒以后不這樣了。”
穆歡見老侯爺和將軍夫人的注意力都在文翼身上,心中一喜,趕忙說道:“那就不打擾了。”說完便想著趁機溜走。
這實在有些尷尬,畢竟這大半夜的,她一個女子出現在一個男子的房間里,怎么都說不清楚。
誰知,還沒等她走到門口,就被身后的咸寧侯喝住了。
“穆歡,我這侯府,你白日里來去自如,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你這半夜出現在翼兒房間,究竟是想干什么?”
穆歡一聽這話,頓時如遭雷擊。
自己該如何解釋?
她連忙給文翼使眼色,示意他趕緊解釋一下。
然而,文翼卻好似沒有看到一般,依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
穆歡心中暗暗叫苦,這老侯爺看自己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采花賊。
問題是,明明是你家孫子把我叫來的,這上哪說理去啊?
再說了,哪里有女的采花賊?
無奈之下,她只好硬著頭皮往文翼身上推:“文公子說他的腿能走了,讓我過來看看。”
聽到這話,老侯爺和將軍夫人忙將目光轉向文翼,急切地問:“真的嗎?”
穆歡見狀,忙轉身壓低聲音對文翼說道:“文公子,你快走兩步,給你祖父和母親瞧瞧。”
文翼對上她殷切的目光,站起來走了兩步,然后馬上坐下。
穆歡張大嘴巴,真的就兩步!多一步會怎樣啊!
老侯爺卻不嫌他走得少,嘴里不停喊道:“祖宗保佑啊!”
將軍夫人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穆歡覺得此時不溜更待何時,誰知她剛挪動腳步,卻突然感覺一只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
原來是文翼發現了她的意圖,拉住她不讓走。
咸寧侯見狀,瞪大眼睛,怒喝:“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穆歡聽了這話,用力一揮手臂,也不顧及文翼是否能夠坐穩,迅速沖出房間,然后飛身翻過圍墻,回了隔壁的院子里。
咸寧侯看到穆歡如此魯莽的行為,憤怒地大吼:“穆歡,你如此不知輕重,傷著我的翼兒怎么辦?”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侯府,估計連附近的人家都知道穆歡今晚在咸寧侯府欺負了侯府的小公子。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穆歡一邊洗漱,一邊仔細回想文翼今晚的一舉一動。
她不禁感到困惑,文翼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難道他真的只是想騙自己過去看他已經可以走路了嗎?
就非得大半夜表演?不能等白天嗎?
她是帶著疑問入睡的。
第二日,她沒有忙著出去,懶洋洋地坐在院里看孩子們練武。
一旁的穆曦見穆歡沒有要出門的意思,跑過來問:“姐姐,今日不出門嗎?”
穆歡笑問:“曦兒有事?”
穆曦皺著小眉頭道:“姐姐,我覺得現在的先生很像姐夫。”
穆歡聽后,笑道:“他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
穆曦搖頭:“他給我的感覺很像,他與小九在一起更像。”
穆歡揉了揉小弟的頭,“曦兒這是想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