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翼連忙道歉:“是我的不是,辦事欠缺考慮,讓你受委屈了。”
穆歡見他語氣誠懇,對著有些像裴笙的面孔也生不起氣來,無奈道:“文翼,你要做什么就不能直說嗎?非要弄得驚天動地。”
文翼一臉認真地問:“我想娶你,你愿意配合我嗎?”
穆歡不禁捏緊了拳頭,想了想把這人打傷的后果,還是遏制了自己這個念頭,辦正事要緊。
于是,她立刻將陶小白所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文翼。
文翼聽后,分析道:“如果能確定哪些人在幫助獻王,我們就能掌握主動權。
貪財的就給銀子,貪色的就送女人,貪權的就許他高官厚祿,等獻王沒人支持了,就好對付多了。”
穆歡覺得這人的想法和自己不謀而合,算是達成了共識。
這事說完,她又想起一事,便問:“老道長回白云觀有些日子了吧!怎么還沒回來了?”
文翼微微皺眉:“確實有些日子了,會不會是情況比較復雜?所以耽擱了一些時日。”
穆歡覺得白云觀又不遠,還是自己去一趟比較好。
不要自己整日琢磨怎么收拾獻王的爪牙,獻王卻和陸真人把最大的那個忽悠住了。
那就得不償失了!
就算暫時不動韓琬柔,也必須得把這個陸真人弄走,免得他總給皇帝老兒出壞主意。
文翼似是看出了她的打算,急忙道:“現在全城搜捕,你還是不要出門了吧!”
穆歡云淡風輕道:“他們搜查的是男子,與我何干?”
文翼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緩緩道:“皇上放過的人,他現在死了,肯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穆歡心中一動,她明白文翼的意思。
她道:“這是上天的旨意,或許就是因為他作惡太多,看皇上不懲罰他,所以老天爺把他收走了。”
文翼無言以對,只能在心里嘆氣。
這時,穆歡聽到老侯爺的聲音由遠及近,她倏地一下起身,如一只靈活的兔子般,沖出文翼的院子,嗖的一下翻過圍墻回到了隔壁。
昨晚才被老侯爺逮住,今日要是又被他看到自己和他孫兒在一起,怕是會把他老人家氣病了。
她剛剛站穩,小青就出現在眼前,疑惑地問道:“姑娘,你怎么了,有人追你嗎?”
穆歡連忙搖頭:“沒事。”然后故作鎮定地走到院里,找到一個椅子坐下。
片刻之后,文墨也回來了,他的額角還帶著傷。
穆歡忍不住問:“文濤很厲害嗎?”
文墨一臉認真地回答:“少夫人,那文濤的武功路數與我非常相似。”
穆歡十分詫異:“哦,你們如此有緣?”
文濤和文墨難道是同一個師門?
她問:“會不會是你的同宗師弟?”
文墨搖頭:“不知道啊!我馬上給師傅去信,問問他老人家。”
穆歡擺了擺手,示意文墨和小青先下去。她需要一個人思考一下。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回放來到京城后的點點滴滴,再將淮安發生的事情也重新回憶了一遍。
包括那些將軍夫人的來信,以及那根價值不菲、恰好適合春娘用的野山參。
如此反復的回想多次后,她又把文墨找來,壓低聲音吩咐:“文墨,我等會讓圓圓去辦事,你去試試她,看看她是否會功夫。”
文墨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應下。
小青性格直率,忍不住問:“姑娘,圓圓有什么問題嗎?”
穆歡笑了笑,回答說:“只是試試看,沒有壞處的。”
接著,她話鋒一轉,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