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歡看著他那震驚的模樣,笑瞇瞇地問:“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很奇怪你的人怎么如此沒用?要不,你來試試?”
就在這時,秦皓突然從旁邊竄出來,擋在了蘇欽的面前。
穆歡微微瞇起眼睛,冷笑道:“秦皓,你為了保護他,不惜拿你家人的性命做賭注,是條漢子。”
秦皓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驚愕的神情。
隨后,他慌張地擺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求你別傷害他。”
穆歡眼神一冷,飛起一腳,直接把秦皓踹到了一邊。
她心中暗罵,哼,老娘給你臉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還敢給賊人求情。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原本站著不動的蘇欽突然出手。
只見他猛地一掌朝著穆歡狠狠地拍去。
穆歡冷笑,面對蘇欽的攻擊,她不閃不避,手中的刀直直劈下去。
剎那間,只聽得一聲悶響,蘇欽的整條右臂被穆歡一刀砍下,鮮血如泉涌般噴出,濺灑在了秦皓的臉上。
秦皓驚恐萬分地看著掉落在自己腳邊的那條斷臂,發出了一陣尖銳的驚叫。
穆歡則在第一時間轉頭看向小青和小白,發現她們并未落下風,才放下心來。
接著,她轉過頭盯著蘇欽,冷冷地說道:“蘇欽,如果你說出是誰指使你來的,我饒你不死。”
蘇欽卻只是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傷口,惡狠狠地瞪著穆歡,眼中充滿了仇恨。
隨后,他對剩下的黑衣人喊道:“不用管其他人,只殺這人!”
可是剩下的黑衣人被小青和小白纏住,哪里那么容易脫身。
穆歡露出一抹冷笑,嘲諷道:“真是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啊,你放心,我很快會送你的主子下去,這樣你可以繼續當他的狗腿子。”
說罷,她手中的刀再次揮舞起來,帶著凌厲的氣勢,向蘇欽砍去。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秦皓突然從地上爬起,一把抱住了穆歡的一條腿,讓她的動作瞬間停滯。
穆歡徹底被激怒了,管你是誰的兒子,她猛地跺了跺腳,接著飛起一腳,將秦皓踹了老遠。
秦皓的背部撞向菩薩的腳上,這狠狠一撞,他瞬間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蘇欽眼見無法殺死穆歡,趁著混亂想要逃跑。
穆歡身形一閃,迅速攔住了他的去路,冷冰冰地問:“你想去哪里?”
不給蘇欽任何解釋的機會,她手中的刀一揮,直接結束了狗賊的性命。
最討厭這種人,長得人模狗樣,利用感情來騙人。
那年第一眼看到這人,還覺得這人長得不錯,沒想到心腸卻是黑的。
沒過多久,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斬殺殆盡,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大雄寶殿,就連菩薩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跡。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始終沒有一名僧人現身,可見不是賊人的同伙,就是被賊人收買了,殘局就留給他們收拾去。
菩薩要怪,也應該怪這些出家人助紂為虐,怪不到自己頭上。
穆歡讓小白把秦皓背上,幾人便匆匆忙忙地下山了。
秦皓的小廝和車夫看到他被人背著,連忙迎上前去查看情況。
穆歡登上馬車后,催促著車夫趕快離開。
她脫下沾滿血跡的外衣,換上一件干凈的衣服,小清和小白也迅速地換好衣服。
走到半路時,秦皓逐漸恢復了意識,他吩咐車夫調轉方向返回大佛寺。
后面的穆歡注意到這一情況,急忙讓車夫停下馬車。
她跳下馬車,攔住了秦皓的馬車,大聲質問:“秦皓,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