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老皇帝輕輕咳嗽了一聲,穆歡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整個屋子里除了老皇帝,只有自己一人,自然不可能讓老皇帝親自去倒茶。
于是,她輕聲問道:“陛下,您是否需要用茶?”
老皇帝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這還用問嗎?”
穆歡一臉無辜地回答:“陛下,民婦怕做錯了受罰。”說完,她將茶盞遞給老皇帝。
老皇帝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笑著責(zé)備道:“真是笨手笨腳的,連個宮女都不如。”
穆歡連連點頭,表示認同:“是是是,民婦以后一定多多練習(xí)。”
心里卻暗自腹誹:這話說得,好像誰稀罕當(dāng)宮女一樣!
還敢喝宮外的茶,也不怕被毒死!
那獻王也是蠢,早些年,把這皇帝老兒直接毒死,皇位不就落在他頭上了嘛!
就在她神游之際,老皇帝突然喊道:“何玉,讓他們進來。”
何公公聽到聲音,忙推開門,大家又都進了廳堂。
老皇帝一臉嚴肅地看著穆歡,緩緩說道:“你帶著兩女子回去吧,你所求之事,朕準了。
老道長就先不回去,進宮去住幾日,為朕解惑。”
穆歡聞言,心里一驚,但還是強裝鎮(zhèn)定點頭應(yīng)下。
老道士則恭敬地向皇帝行禮。
“貧道愿為陛下分憂。”
眼見老道士進皇宮已成定局,穆歡深知多說無益,于是便帶著李茵和甘棠向老皇帝告退。
她現(xiàn)在心涼如水,皇帝老兒把老道士請去宮中,明顯是還沒有忘了借尸還魂的事。
哪個君王不想長生啊?
老道士該如何脫身?
會不會被嚴刑拷打?
自己現(xiàn)在也不能輕舉妄動,甚至連文翼都不能去找,那皇帝老兒肯定派人跟著自己。
那次在大佛寺,自己就沒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高手!
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在心里罵道:天殺的陸真人,你最好不要落在老娘手里,不然非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沒把小命弄丟,能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孩子們就不用逃跑,眼前這關(guān)算是過了。
穆歡本以為家中無人,但當(dāng)她剛剛走到家門口時,大門卻突然緩緩打開。
緊接著,文硯和黃老漢從門內(nèi)走了出來。
穆歡覺得應(yīng)該有皇帝老兒的人跟著自己,便沒有大驚小怪的問他們?yōu)楹位貋砹耍瑥街边M屋。
一進屋,她吩咐文硯:“一切照舊就行,安排她倆住下。”說完,她指了指李茵和甘棠。
接著,她轉(zhuǎn)過頭對兩人說道:“皇上已經(jīng)開了金口,你們從此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了。
現(xiàn)在先住在我這里,等過些日子再由你們自行決定何去何從。”
她想著等老皇帝收拾了獻王,讓兩人再走不遲。
聽到這話,李茵感激涕零地說:“多謝姑娘的大恩大德。”隨后,她便跟著文硯離開了。
甘棠卻站著沒動。
穆歡見狀,輕聲問:“怎么了?是不是因為王夫人沒有受到懲罰,所以心里不高興?”
甘棠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道:“我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我只怪自己的命不好。”
她頓了頓,繼續(xù)道:“我以后就跟著您吧,我也會洗衣做飯。”
穆歡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應(yīng)道:“好啊!有這么漂亮的姑娘在跟前,看著也賞心悅目。”
接著,她話鋒一轉(zhuǎn),認真地問:“甘棠,在你沒有被賣之前,你有沒有想過以后要做什么?”
甘棠微微一怔,陷入了回憶之中。
她輕聲道:“小時候,父母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