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的燈終于熄滅了。
閆解放和閆解曠對視了一眼。
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兩人貓著腰,小心翼翼地來到傻柱家的窗根下。
等了一會兒,沒等來許大茂說的‘哼哼唧唧’聲,但傻柱那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卻傳了出來。
......
昨天,傻柱忙活了幾乎一整個晚上。
今天白天,他馱著李玉如和兩個孩子,蹬了半天的自行車。
回到院里后,為了把李玉如和兩個孩子安頓下來,他又是好一頓忙活。
之后,他不僅做了一家五口人的晚飯,還跟易中海起了沖突。
傍晚的時候,他又抽空去王平那兒,喝了幾口小酒。
這一番折騰下來,他就是鐵打的,也遭不住了。
因此,熄燈之后,他心如止水,腦袋一沾上枕頭,就直接睡了過去。
......
可傻柱得呼嚕聲,卻讓閆解放和閻解曠有點兒傻眼。
“二哥!...”閆解曠遲疑著問道:“大茂哥是不是說錯了!
他說的不是‘哼哼唧唧’聲,而是傻柱的呼嚕聲??!”
“這...”閆解放也猶豫了起來,“大茂哥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點不太穩(wěn)當(dāng)了!
他...他是有可能說錯了?!?
“二哥,那咱們現(xiàn)在就把鞭炮放了吧?”
“嗯!...行!”閆解放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你先把鞭炮拿出來,鋪在這兒,我把煙點上?!?
兩人忙活了一下,很快就準(zhǔn)備就續(xù)了。
閆解放最后看了閻解曠一眼,然后半蹲著身子,把手里閃著火星的煙頭,伸向鞭炮的引線。
他們不知道的是...
或者說,他們太激動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賈家的門就在剛剛,被從里面拽了開來。
然后,賈張氏睡眼朦朧地一手拎著尿盆,從里面走了出來。
賈張氏迷迷瞪瞪的,也根本沒看著,傻柱家窗根下兩個鬼鬼祟祟的黑影。
結(jié)果就是,賈張氏蹲下后,‘稀里嘩啦’地剛剛釋放完金色的阿堵物,傻柱家的窗根下,便火星四濺,‘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
緊接著,閆解放掐滅煙頭,把剩下的大半只煙,往兜里一揣,喊了一聲“快跑!”。
然后,哥倆就亡命地朝垂花門跑去。
這一瞬間,剛剛舒暢地長出了一口氣的賈張氏,也被驚得一哆嗦,直接往前撲在了地上。
而她身下的尿盆,也一個歪斜,就那么扣在了她的褲子上。
尿騷味,屎臭味,頓時就彌漫開來。
也是趕巧了。
賈張氏往前撲,居然抱住了跑得慢的閻解曠的大腿。
就這一下,閻解曠也被撲倒在了地上。
賈張氏抓住閻解曠的大腿,可就不松手了。
她那難聽的公鴨嗓子,立刻就震天動地地響了起來。
“抓賊??!”
“抓賊?。 ?
“院里出賊了!”
“快來抓賊?。?..”
......
中院內(nèi)各家的燈光,次第亮了起來。
事就發(fā)生在賈家的門口,賈家受到的影響也最大。
而且,賈張氏的那副公鴨嗓子,識別度太高了。
盡管賈家一家人睡得迷迷糊糊的,但賈張氏一叫喚,他們立刻就醒了過來。
賈東旭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只穿著褲衩、背心,就直接從炕上蹦下來,推開門沖了出去。
結(jié)果,他剛一出來,好懸沒被外面濃郁的騷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