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易中海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聾老太太家的房門,被敲響了。
緊接著,便傳來了王平那,讓易中海討厭萬分的聲音。
“老太太,您在屋嗎?”
屋里的易中海,趕忙沖著聾老太太擺了擺手。
那意思是,別讓人知道我在這兒。
聾老太太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后,才干咳了一聲,沖著外面道:“外面是平子吧!我在屋呢!你有事???”
“嘿嘿...老太太,中院那么大動靜,您也不去瞅一瞅?”
“哦!...天這么晚了...”聾老太太敷衍地回道:“我老太太腿腳又不好,就不過去湊那個熱鬧了。
反正啊!...
院里的事,來來回回的,也就那么回事?!?
“老太太,還是您看得明白!”門外的王平笑呵呵地道:“確實像您說的這樣!
院里的事,沒什么稀奇的,也就那么一回事。”
“平子!...你甭跟我這兒逗悶子了。”聾老太太略顯不耐地道:“說吧!...你過來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啊?”
“哦!...老太太,我還真不是來找您的。”
“不找我?”聾老太太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對面的易中海。
兩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一絲慌亂。
不過,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神,略顯小心地道:“不找我?你上我這兒來干嘛?”
“嘿嘿!...”王平壞笑了一下,回道:“我是來找一大爺的?!?
這話讓屋里的兩人,更慌了。
但聾老太太畢竟活了幾十年,定力還是有一些的。
她也沒說易中海不在這兒,只是問道:“平子,你是怎么知道,中海在我這兒???”
“嘿嘿!...”王平又笑了一下。
但這一次,他的笑聲中,卻夾雜著一絲嘲弄。
“老太太,這是三大爺家的解曠說的。”
“呃!...”聾老太太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這解曠是怎么知道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蓖跗交氐溃骸耙蝗?,您和一大爺去中院問問他?”
見王平已經篤定,易中海在這里。
屋里的兩人,不約而同地都露出一絲苦笑。
易中海更是沖著聾老太太擺了擺手。
那意思是:還是我來吧!
接著,他就干咳了一聲,故作威嚴地朝外面說道:“我這晚上來老太太這屋串個門...
平子,你怎么還追到這兒來了?
說吧!
你找我什么事?”
一邊說著,他就一邊起身,朝門外走去。
等他的話說完的時候,人已經拉開門,站在了門口。
看到易中海,王平故作驚訝地愣了一下,然后才咋咋呼呼地道:“喲!...您還真在這兒?。?
看來,解曠說的沒錯??!”
王平的態度和他說話的語氣,很是氣人。
一絲怒意,在易中海的臉上一閃而過。
他略顯不耐地道:“行了,平子!
甭廢話了。
你過來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呦!一大爺,還真不是我找您!”王平笑呵呵地道:“是賈嬸兒找您!
她現在和三大爺有點事,想讓您給斷一斷。
我和光天、光福,就是幫個忙,給賈嬸兒跑個腿。”
這話讓易中海心里狠狠地罵了一句:又他么是賈家!
自打收了賈東旭這個養老徒弟后,自己的麻煩事,至少有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