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一天。
凌惜月和她的好友譚曉一起出外旅游,無意中路過一個博物館,好奇心驅使,兩人決定一同前往參觀。
館內收藏著許多奇珍異寶,她們越看越興奮,越看越有興致。
忽然,一件物品引起了她們的注意。
“好漂亮的簪子,上面的白玉,還是梅花形狀的。”凌惜月看著玻璃內的簪子。
“嗯,是你最喜歡的白色梅花……”譚曉說到這時,話被凌惜月打斷了。
“曉曉,你看旁邊的文字,這簪子的主人也叫凌惜月。”凌惜月激動地手指文字欄。
譚曉聞言,看著文字欄,嘴里讀了出來。
“此白梅花玉簪,是一千年前,南優國皇后凌惜月最心愛的飾物。”
凌惜月聽罷,心里有些酸意。
“同樣叫凌惜月,差別為何那么大呢?”
譚曉讀懂凌惜月的心思,她笑了笑,“怎么?你羨慕了?”
“當然羨慕。你看,這白色梅花,做工多精美,如果是我的就好了。”
此刻的凌惜月,眼里只有簪子,她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簪子。
“別做夢了,別說這簪子歷史悠久,就單說簪子的價格,少說也要幾百萬,那可是頂級的白玉。”譚曉笑著道。
凌惜月瞬間語塞。
此時的凌惜月,已無心情再看,借口不舒服,出了博物館。
路上,凌惜月腦海里一直想著博物館的簪子,已經完全走神。
在過馬路時,還沒綠燈,她就直接走了出去。
此刻,一輛正常行駛的小轎車,看到突然走出來的凌惜月,驚恐地踩了剎車,但由于慣性,還是沒有意外地,把凌惜月給撞飛了出去……
等譚曉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她驚恐地大喊:“惜月——”
……
凌惜月緩緩睜開雙眸,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樹木,她頓時有些懵了。
遲疑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急忙站起身,環視四周。
才發現自己身處陰森恐怖的森林中。
“怎么回事?我剛才明明在馬路上的,還被一輛小車給撞飛了,難道,這一飛,靈魂給飛出來了?”
嘀咕到這,凌惜月腦子里忽然間疼痛起來,一股陌生的記憶慢慢涌入她的腦海中。
原來,她靈魂穿越了。
原主也叫凌惜月,今年十七歲,是南優國工部尚書的嫡長女。
有一個大兩歲的同母兄長凌俊齊,在內閣任登記、抄寫等文職。
原主才三個月大時,母親因病去世。
次年,父親續娶了一房,同年生下一女,凌初晨。
繼室何夫人很受寵,之后,接連生了兩個兒子。
前些日子,宮里傳出消息,說皇帝陛下要為年前從戰場凱旋的大皇子賀廷希選妃。
凌府的嫡長女凌惜月和嫡次女凌初晨同時入圍候選人名單。
凌府聞之都欣喜不已。
今日是三月初一,凌府家中女眷都一起前往廟里燒香許愿,祈求能夠成為皇親國戚。
回府時,路過一山崖,原主的異母妹妹凌初晨忽有內急,于是,車隊便停了下來,原地休息。
凌惜月也下了馬車,見此地風景優美,她便一人走到了山崖邊,眺望著遠處秀麗的風景。
正當她看得陶醉時,有一只罪惡的雙手,在她身后,用力一推,她便整個人滾入了山崖。
凌惜月整理了原主的記憶后,回想起博物館簪子主人的信息。
“簪子的主人,是南優國的皇后凌惜月?而我入主的人是南優國工部尚書的嫡長女凌惜月?如此說來,這個凌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