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用真名,我用的是白梅這個名字。”凌惜月笑了笑。
“白梅?”
凌俊齊不禁陷入沉思中。
突然,凌俊齊驚呼道:“如此看來,殿下是特意來找你的?”
凌惜月一臉懵,“找我?為何找我?”
此時的凌俊齊,他湊向凌惜月,神秘兮兮的模樣。
“惜月,哥跟你說,昨日的比賽,表面上是我舉辦的,其實,是殿下安排的。當初,我還不明白,殿下為何要舉辦刺繡比賽?今日,聽你這么一說,我才醒悟過來,殿下,是想通過刺繡比賽來找人。找的人,就是你。”
“找我?我沒為殿下辦過什么事呀?”凌惜月還是一臉懵。
“你怎么還不明白,你不是捐了錢給前線嗎?前線是誰在指揮,誰在統領?是殿下呀,你是在殿下最困難時,出手幫了他,而且還不留真名,你說,殿下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他能不想辦法報答你嗎?”
凌俊齊耐心解釋道。
凌惜月這才恍然大悟,感嘆道:“原來如此。沒想到呀,殿下,人品那么好。”
“昨日,石兄他評比手帕時,根本就是在找東西,當時,我還在納悶,今日一想,才明白,他就是在找有白梅這個名字的手帕。”凌俊齊分析道。
凌惜月看著凌俊齊,腦子里閃過許多想法,但覺得有很多疑點。
“可,為何要用刺繡比賽來找我呢?他就確定我會刺繡?萬一,我不是用白梅這個名字呢?”
凌俊齊一怔,稍加思索后,反問道:“當初,你是怎么捐的款?有人見過你嗎?”
這話問住凌惜月了,她使勁在腦海里,尋找原主的記憶,翻找了好一會,終于有了。
“去年,我和小音一起前去戰備糧草庫,捐的款,當時,他們讓我登記名字,我不想用真名,后來,見自己手帕上繡了一朵白色的梅花,便靈機一動,報了一個白梅的名字。”
“你看,你這不是暴露了自己的信息嗎?雖然,當時幫你登記的人,不知道你是誰,但他肯定記得你是一個小姑娘,會刺繡,喜歡白色梅花。”凌俊齊分析起來。
聽了凌俊齊的分析,凌惜月點頭,“好像是這個理呀。”
凌俊齊臉上揚起笑容,心情愉悅。
“惜月,你的好日子已經到來了。殿下如果知道,你就是曾經幫助過他的人,肯定會對你寵愛有加。”
凌惜月一愣,想到恩寵,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哥,我不是跑了嗎?你就別告訴殿下了,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行不行?”
“你以為,你跑得了嗎?昨日,雖然你帶上了面紗,但你畢竟在眾目睽睽下出現過,如果殿下,認真調查起來,肯定能查出什么。哥,好不容易在殿下身邊干活,他第一次派任務給我,我就欺騙他,當他得知后,你覺得他還會用我嗎?”
凌俊齊板著臉反問道。
凌惜月頓時語塞,無法反駁。
“所以,哥只能如實跟殿下說,你就是白梅了。”凌俊齊輕嘆一聲。
“好吧。”凌惜月妥協了。
“待會,你跟我一起去書房找殿下,把事情告訴他。”凌俊齊特地交代。
“那,殿下舉辦比賽,是為了找我的事情,不能說吧?”凌惜月小心翼翼問道。
“傻瓜,這些肯定不能跟殿下說,這是我們私下猜測的。千萬不能讓殿下知道,我們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凌俊齊提醒道。
“好,我剛才就是這樣想的。”凌惜月重重點頭。
“走吧,我們現在就前往書房。”凌俊齊站了起來。
“好。”
凌惜月和凌俊齊一起朝賀廷希的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