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月琢磨后,想到賀廷希的為人,忽然眼前一亮,計上心頭。
她掀開被子,起身,坐在床上。
賀廷希見狀,也起身坐起,看著凌惜月。
“殿下,你變了,我一直以來,都站在殿下這邊,也從來沒有嫌棄過殿下有腿疾。殿下,你不相信我就算了,還要逼我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罷,誰讓我本來就是殿下的妻子呢?服侍殿下,也是本分。”
凌惜月說罷,慢慢解開自己的衣裳。
“殿下,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我從來就沒有對不起你。”
話到此時,凌惜月眼里已經滿是委屈的淚水,那解衣裳的雙手激動得不停地顫抖。
她咬著嘴唇,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凌惜月的舉動,賀廷希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他急忙開口阻止,“不用了,我相信你。”
凌惜月一聽,馬上停止動作,但她還是委屈巴巴地看著賀廷希。
“殿下,你不是很生氣,要我證明嗎?我要證明給你看了,你為何又不要了?”凌惜月用哭腔說道。
“是我魯莽了,你一直都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我不應該懷疑你的人品。”賀廷希眼里流露出內疚之色。
凌惜月聞言,眼里的淚水,順著臉龐,慢慢地流了下來,她激動地哭著說道:“殿下,謝謝你相信我,我就知道,殿下不會真的勉強我。”
當賀廷希看到凌惜月哭得梨花帶雨,他瞬間心痛不已,他伸出手,輕輕抹干凈凌惜月臉上的淚水,安慰起來。
“別哭了,我相信你,相信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嗯,嗯。”凌惜月重重地點頭。
“好了,時候不早了,睡吧。”賀廷希扶凌惜月躺下,然后蓋上被子。
隨后,他也躺下,蓋好被子,閉上雙眸。
“睡吧,安心地睡吧。”
“好。”
凌惜月見用余光瞄到賀廷希閉上雙眸后,她才大膽的側臉看著賀廷希。
她心里琢磨道:果然,殿下,真的很吃這套,只要服軟,他就很好說話。如此看來,殿下,他應該真的很喜歡我,不然,不會吃醋,也不會因為我的眼淚而心軟。只可惜呀,我是要回去的人,就不陪他在這談情說愛了。
翌日
卯時,凌惜月起床后,發現賀廷希已經不在身邊,她朝外大喊:“來人。”
沒一會,丫鬟推門進來,快步走到凌惜月身邊。
“大皇子妃,有何吩咐?”
“殿下呢?他什么時候離開的?是誰過來帶他離開的?”凌惜月詢問道。
“殿下,大概在寅時左右就離開了,是石大人過來接他的。”丫鬟如實回答。
“哦,這樣呀,準備梳洗吧。”
“是。”
凌惜月見丫鬟退出后,眉頭微蹙,自語道:“為何殿下總是不和我一起起床呢?總覺得他有什么秘密似的。如有下次,一定要比他早醒,偷偷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書房
賀廷希坐在書桌前,一想起凌惜月的事情,他整個人都處于放空狀態。
石輝進來后,見賀廷希發著呆,他無奈一笑。
“殿下。”他輕聲喚道。
賀廷希聞聲,慢慢回過神,見是石輝,他淡淡道:“你來了。”
“殿下,又在想大皇子妃的事?”石輝詢問道。
賀廷希一愣,淺淺笑了笑,“你如何知道的?”
“殿下,只有在想大皇子妃的事,才會如此入神。”石輝笑著回應。
被石輝說中心思的賀廷希,只笑不語了。
“殿下,是不是昨日有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