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廷希聞言,想起剛才曲小婉的神情,他淡淡道:“跟著賀景程,心情怎么可能愉悅?不壓抑就算不錯了。”
話一落,凌惜月就想到素梅,她點頭,認(rèn)同,“也是,成婚還沒一個月,就納妾,換誰也難受。”
一直推著輪椅的石輝,一見凌惜月提起素梅,他就忍不住開口搭話。
“納妾就算了,二皇子還冷落二皇子妃,天天留宿素梅院里。”
凌惜月一愣,滿眼震驚地看向石輝,好奇問道:“石輝,這個你也知道?”
這時,石輝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嘴了,他急忙低下頭,尷尬地笑了笑。
“那,那個,聽,聽說而已。”石輝支吾起來。
賀廷希對于石輝的言行舉止,只是無語地?fù)u搖頭,并沒有責(zé)罵石輝。
凌惜月察覺到石輝的表情變化,她沒有追問,她想到素梅,還是忍不住贊嘆道:“這個素梅,的確有點本事。”
說到這,凌惜月忽然看向賀廷希,意有所指地說道:“看來,你們男人都喜歡這款的女人,對吧?”
見凌惜月盯著自己,眼神還耐人尋味,賀廷希一怔,他急忙否認(rèn)道:“別看我,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
“是嗎?”
凌惜月只是淡淡回應(yīng),隨后,她轉(zhuǎn)頭看向石輝,好奇問道:“石輝,你呢?”
見凌惜月看過來,石輝一愣,他急忙回避眼神,看向別處。
他戰(zhàn)術(shù)性輕咳幾聲,轉(zhuǎn)移話題。
“娘娘,累了嗎?要不歇會再走?”
見石輝心虛的表情,凌惜月大概猜到了什么,她沒有追問。
“沒事,走吧。”
凌惜月看向前方,繼續(xù)走路。
石輝見狀,緊繃的神經(jīng),才得以放松。
賀廷希想到石輝的反應(yīng),嘴角微微勾起,但沒多說什么。
……
賀景程和曲小婉,前往后宮,給太后他們拜完年后,留在皇后宮里用午膳。
見還沒到用膳時辰,賀景程讓董嬤嬤帶著曲小婉在宮里走走,他單獨和皇后密聊。
賀景程和皇后坐著說話。
“母后,兒臣有事想請母后幫忙。”賀景程直接進(jìn)入正題。
“一看你這神秘的舉止,就知道你有事,說吧,什么事?”皇后笑著問道。
“母后,不如幫賀廷希娶個側(cè)室吧?”賀景程壞壞一笑。
“娶側(cè)室?為何?這不是便宜他了嗎?”皇后很是疑惑。
“肯定不是便宜賀廷希,以賀廷希獨寵凌惜月的狀況來看,是給他和凌惜月制造矛盾。”賀景程解釋道。
皇后呆看賀景程,片刻后,她心領(lǐng)神會地笑了笑。
“好像是這個意思。賀廷希十分寵愛凌惜月這事,世人皆知。如果此時,安排一個側(cè)室給賀廷希,肯定會給他們制造出不少矛盾。”
“所以,母后去跟皇祖母說說,皇祖母肯定會同意幫賀廷希娶側(cè)室的。”賀景程繼續(xù)道。
“我要如何說?你有什么好的建議?”皇后詢問道。
“例如,賀廷希的腿疾快要恢復(fù)了,而凌惜月卻還在孕期中,賀廷希多少會有點寂寞。況且,賀廷希是皇長孫,有責(zé)任為皇室綿延更多的子嗣,不是嗎?”賀景程邪魅一笑。
皇后聞言,點點頭,“的確是這個理,如此一來,太后沒有拒絕的理由。”
見皇后松口,賀景程大喜,他笑道:“那,這事,就勞煩母后了。”
“知道了,你的事,母后什么時候沒幫過你。”皇后無奈地笑了笑。
“是,兒臣知道母后最疼兒臣了。”賀景程奉承道。
皇后看著賀景程,頓了下,忽然間想到了什么,她故意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