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見賀廷希著急的模樣,好奇問道:“不想娶側(cè)室?你是怕惜月生氣嗎?”
“是,但也不完全是,是孫兒心里只有惜月一人,已經(jīng)容不下其他女子了?!辟R廷希如實回應(yīng)。
太后聽聞,呆看賀廷希一會,隨后,笑了笑。
“想不到廷希如此深情,自古帝王家的人,都薄情呀,像你這種深情之人,少有呀。”太后感嘆道。
賀廷希一愣,以為太后妥協(xié)了,心中大喜。
“謝皇祖母理解……”
可說到這,太后便打斷了賀廷希的話。
“可是,你身在帝王家,就注定沒有這個機會。就算不為別的,你也不能讓你的子嗣單薄吧?畢竟單靠惜月一人,肯定不能為你多生育子女?!?
太后臉上浮現(xiàn)些許無奈之色。
賀廷希頓時傻眼了,他急忙辯解道:“可是,如果后院女人眾多,生下的孩子,存活率更不高,因為她們肯定都會彼此算計,不是嗎?皇祖母不是更能理解嗎?”
太后聞言,瞬間愣住了,她回想起以前“宮斗”的日子,不久后,發(fā)出一聲微弱的嘆息聲。
賀廷希察覺到太后細微的表情變化,他心中暗喜,想著有希望了,他繼續(xù)勸道:“皇祖母,出自同一母親的孩子,會更團結(jié),也能得到母親的疼愛,更利于成長,不是嗎?”
太后聽著賀廷希解說,一剎那間,有了一絲猶豫。
“你說的也有道理?!?
賀廷希見太后開始猶豫,他趁機說道:“皇祖母,惜月懷著孩子,如果讓她知道孫兒要娶側(cè)室,心情壓抑,影響了胎兒,那不是更壞事嗎?所以,孫兒建議,等惜月生下孩子再說。況且,孫兒的腿疾的確是在三月份能下地,但還是很虛弱,真的不適宜過度勞累,孫兒怕留有后患,畢竟身體的事,是大事。”
賀廷希暫時以退為進。
太后沉默一會后,她妥協(xié)了。
“好吧,就等惜月生下孩子后,再說吧,萬一因為這事,惜月影響了胎兒就不好了。”
“謝皇祖母體恤?!辟R廷希這才松了口氣。
太后只是一點頭,“廷希,今日就說到這吧,你也累了,就先回去吧?!?
正準備離開的賀廷希,想到賀景程三番四次在自己背后搞小動作,心里很是惱火。于是,他決定“報復(fù)”賀景程。
“皇祖母,孫兒還有話想說。”
“何事?”太后好奇問道。
“ 是有關(guān)于二弟的事?!?
“景程?他怎么了?”
“二弟,他在上個月,新納了一個侍妾,那個侍妾就是在父皇壽宴時表演最后一支舞蹈的領(lǐng)舞。”賀廷希說到這,故意停下看著太后。
“你父皇壽宴時表演舞蹈的女子?”
太后開始回憶起壽宴的事,好一會后,她恍然大悟,但很快,她的臉色暗沉下來,冷冷道:“是那個穿著很暴露的領(lǐng)舞,對嗎?”
“正是她,皇祖母好記性?!辟R廷希點頭應(yīng)道。
“景程怎么把這種女子納為侍妾了呢?”太后很是不滿。
賀廷希見太后有些惱怒了,他大喜,便繼續(xù)道。
“那女子,她名字叫做素梅,起初二弟還想著把素梅送給孫兒當侍妾,但最后,惜月怕她影響孫兒腿疾恢復(fù),把她還給了二弟,二弟應(yīng)該想著素梅無依無靠,便把她納為侍妾了。聽說,二弟很是喜歡素梅,不僅把最好的院子賞賜給素梅居住,還天天前往素梅院子留宿。”
“天天留宿素梅院子?”太后很驚訝。
“沒想到二弟也是性情中人,只是孫兒擔心二弟,會因此傷了身子?;首婺?,如果見到二弟,希望皇祖母多多勸導二弟,要多注意身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