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月一下馬車,心情就激動起來,她興奮地直接朝大街上走去。
賀廷希本想跟石輝他們再說些話,當看到凌惜月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他只好對著石輝他們吩咐道:“你們在此等候就行。”
“是。”
賀廷希說罷,快步跟上凌惜月,拉著凌惜月的手,生怕走丟了。
一路上,因為凌惜月她們打扮普通,街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她們,就連他們走到小販攤位前,挑選物品,攤主都以為她們買不起,沒有怎么搭理她們。
但,凌惜月并沒有在意過,反而樂得自在。
凌惜月看了好幾個攤位的小物件,都沒看中,直到走到一個攤位前。
瞬間被一條手鏈吸引住了。
她十分感興趣地拿起仔細研究。
是一條銀手鏈,手鏈上的圖形,全是小梅花。
凌惜月很是喜歡,她看向攤主,“老板,這手鏈要多少銀子?”
攤主打量了凌惜月和賀廷希一番,見凌惜月她們一身粗布衣,一臉嫌棄地說道:“這手鏈是純銀子的,這位娘子,你恐怕買不起。”
凌惜月一聽到純銀,興奮不已,她完全沒有理會老板的語氣。
“是純銀的嗎?我剛才還在擔憂是鍍銀的呢?多少,你說,就是了。”
賀廷希見攤主一副自以為了不起的狀態,讓他心生不悅,他對凌惜月低聲勸道;“惜月,我們走吧?想要手鏈,回府,我送十條給你。”
可凌惜月眼里只有這條梅花手鏈了,她搖搖頭。
“我喜歡這條手鏈。”
說罷,她繼續問道:“老板,多少錢?”
攤主見凌惜月堅持不懈地問道,他只好不耐煩地回應。
“這條手鏈雖然沒有一兩重,但它貴在手工,每一朵梅花,都是工匠們認真打造出來的,所以,這手鏈要二兩銀子,是我這里最貴重的。”
凌惜月聞言,用手掂量了一下手鏈的重量,她點點頭。
“的確沒有一兩重,但也不輕。手藝嘛,也很精美,的確要這個價錢。好吧,二兩銀子是吧?給你就是。”凌惜月豪氣道。
隨后,她取下錢袋,想掏出銀子。
這時,賀廷希攔住了,他主動把銀子遞給攤主。
“老板,收下。”
攤主見到賀廷希手中的銀子后,愣了一下,才接下銀子。
“謝過這位爺。”
攤主馬上笑臉回應,還語氣柔和地問凌惜月,“大娘子,要盒子裝著手鏈嗎?”
見攤主快速變臉,凌惜月有些無語,但她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搖搖頭。
“不用了,我家里有的是。”
“是。”
凌惜月拿著手鏈,放好錢袋后,對賀廷希道:“我們走吧。”
“好。”
凌惜月離開攤位,繼續向前走去,賀廷希陪在身邊。
“慢走呀。”攤主見狀,還不忘客氣一番。
“剛才那個攤主,一看到銀子,那臉色變得真快。”賀廷希想到攤主的表情,抱怨道。
“正常,我們現在穿粗布衣,他肯定以為我們買不起。”凌惜月無所謂道,隨后,她把手鏈遞給賀廷希。
“幫我戴上吧。”
“好。”賀廷希接過,停下腳步,把手鏈戴在凌惜月的右手腕上。
戴好后,他還仔細地欣賞了一下,笑著道:“別說,還挺好看的,眼光不錯。”
凌惜月也看著手腕上的手鏈,她笑嘻嘻道:“那是,我的眼光哪里會差。”
“惜月,如果你想買首飾,可以前去珠寶店鋪,那里什么款式都有,而且還能保證品質,絕不會摻假。”賀廷希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