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石輝有些疑惑。
“南優國的戰事,一年前才結束,百廢待興,現在許多百姓的生活還是很困苦。父皇一直都提倡要節儉,許多不必要的東西,就盡量不要置辦。如果讓外人得知,惜月的一對耳環,就要上千兩銀子,父皇會怎樣看待惜月?她可是燕王妃呀,沒帶頭節儉就算了,還如此鋪張浪費,這豈不是害了她?”
賀廷希細細分析起來,說罷,無奈地搖搖頭。
“凌尚書,他還是不了解父皇的心思呀。”
“殿下所言極是。可,如今,他已經吩咐何夫人去置辦,那該如何是好?要阻止,還是?”石輝繼續問道。
賀廷希稍加思索后,慢慢道來。
“此事,就交給俊齊去辦。我們不明說,暗示俊齊就行,他向來聰明,應該很快就能懂我們的意思。另外,還是由何夫人去置辦此事,我估計何夫人會在耳環上動些手腳,所以,這是一舉擊敗何夫人的最佳時機。”
“凌大公子那,是殿下親自去說嗎?”石輝有些擔憂,害怕自己說不好。
“嗯,我來說吧。”賀廷希點頭。
石輝一聽,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開心地回應:“是。”
賀廷希看了石輝的小表情后,無語地笑了笑。
“你至于那么害怕嗎?”
“屬下只是擔心說不好,誤了殿下的大事。打打殺殺的事,屬下在行,說服人的事,屬下沒有那口才。”石輝憨笑道。
“你擔心這個干嘛,我有叫你辦過說服人的事嗎?”賀廷希一臉無語的表情。
石輝回想了一下,尬笑道:“好像也是。”
“明日,俊齊過來后,我自會跟他聊聊。”
賀廷希用拐杖支撐,站了起來,“走吧,扶我回書房。”
“是。”石輝趕緊上前,扶著賀廷希。
晚上,賀廷希去凌惜月房里休息,并沒有把凌府的事告訴凌惜月。
翌日
辰時過半,凌俊齊來到賀廷希的書房,可卻見書房,房門緊閉。
“小寧,殿下在書房嗎?”
“殿下不在書房。”護衛回應道。
“有緊急的事嗎?”凌俊齊有些擔憂了。
“辰時左右,殿下就到書房了,可沒一會,他就和石大人離開了,不知道何事?要不,凌大公子在這里等會?相信殿下很快就會過來。”護衛建議道。
凌俊齊稍加尋思,點點頭。
“好,我就在這等等。”
凌俊齊在房門前的走廊,來回走動,邊走邊等。
一刻鐘后,凌俊齊便見賀廷希拄著拐杖,在石輝的攙扶下,朝書房走來。
凌俊齊一見,馬上迎上去,小行禮。
“殿下。”
“俊齊,來很久了嗎?”賀廷希看了看凌俊齊,繼續朝書房走去。
凌俊齊跟在旁邊。
“沒多久,今日,殿下有急事嗎?”凌俊齊關心問道。
“是有些事,所以耽誤了。我們進書房再說。”
賀廷希說罷,對著身邊的石輝道:“石輝,你去忙你的吧,這里有俊齊,就行。”
“是。”石輝應后,松開手,朝凌俊齊一點頭,轉身離開。
凌俊齊上前,扶著賀廷希走進書房。
都落座后,賀廷希看向凌俊齊,先開口。
“剛才和石輝離開書房,是因為宮里來人了。”
“宮里來人了,有很重要的事?”凌俊齊著急問道。
“是父皇讓我幫他處理一些事情而已。”賀廷希說罷,拿起筆架上的筆,點了些墨后,開始在紙張上寫著字。
凌俊齊見狀,問道:“殿下,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