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平平青年這些人在看到許寡婦的動作后,連阻止的話都來不及說,包就被打開了。
此刻,許寡婦正高興地說:
“哎呀,幫忙撈起個包就給我一市斤糧票當謝禮,怪不好意思的。
我?guī)湍銈儥z查一下,看看包里的東西有沒有壞。”
話音剛落,她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至于她本來提在手里的包,則是掉在地上。
隨著包里的東西因為落地的沖擊掉出來,周圍的吃瓜村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好幾步。
而伸出鋤頭把準備拉長相平平青年上來的村民,反應(yīng)很快的直接打了上去。
一瞬間,挨了一鋤頭把的長相平平青年,都有點懵了。
但邱守成沒給他們反應(yīng)時間,馬上說道:
“都動手,先把人打暈再說其他。”
聽到這話的村民,看著從包里掉出來的各種刀具武器,手里的鋤頭鐵鍬,跟雨點一般落在李景元安排決絕苗青的這隊人身上。
沒一會,本就疲累不已的這些人,都倒進了泥坑里。
就這,在有眼尖的村民看到包里掉出來的武器上面,竟然有疑似血跡的顏色后,邱守成等了一會,確定人的確暈倒了,才讓村民們拿著繩子將人綁上來。
等到長相平平青年這些人被捆了個結(jié)實的上來后,苗青看著那慘樣,都不知道要不要同情一秒鐘。
沒辦法,做為沒綁過人的村民,唯一能想到可以將人綁緊的辦法,就是殺年豬時,綁著大肥豬的綁法。
忍著笑,苗青聽著邱守成對一旁的年輕村民安排道:
“你去鎮(zhèn)上找公安,將這邊的事說一下。
讓他們多帶點人過來,這些家伙看著就不像好人。”
邱守成說完這話,還指了指暈倒的人群中一個刀疤臉的大漢。
聽到這話,年輕的村民馬上小跑著往鎮(zhèn)上跑去。
要不是鎮(zhèn)上離小石村不遠,苗青都想說,她可以贊助一輛自行車讓村民趕緊騎著去叫人。
因為不確定長相平平青年這些人的身份,邱守成也沒讓人將他們帶到村里。
至于苗青這些圍觀的吃瓜村民,在轟了幾次沒效果后,邱守成也不費勁了。
他冷哼一聲,說道:
“你們要在這邊看戲,自己注意安全。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些人可能很危險。”
“大隊長,離公安過來還要一會,可別讓這些人醒來了。
要不,我們再打幾下?”打開這些人大包,發(fā)現(xiàn)武器的許寡婦,趕緊提議道。
她可是無意中讓這些危險的人身份敗露,要是這些人的確是窮兇極惡的人,在公安到來前對她動手怎么辦?
此刻,許寡婦覺得,只有讓這些人繼續(xù)暈著等公安到來,她才能安全。
這么想著,都沒等邱守成開口,許寡婦跟一旁的村民要了把鐵鍬,挨個拍了上去。
本來已經(jīng)有了意識,正暗自恢復(fù)力氣順便想辦法擺脫現(xiàn)在困境的長相平平青年,再次暈了過去。
因為他的反應(yīng),跟那些本來就暈倒了,再次被打了一下的人不同,許寡婦還貼心的再次用鐵鍬照顧了他好幾下。
見狀,苗青都覺得她要對許寡婦另眼相看了。
趙青霞和苗青同樣的感受。
她看了眼許寡婦,對著苗青感慨道:
“沒想到,許家嫂子這次還做對了。
剛才那人在裝暈,絕對是有什么壞心思。”
許寡婦也聽到了趙青霞的話,得意的挑了下眉毛,笑道:
“我可是一直注意著這家伙,一看他有點不對勁,就趕緊動手。”
說完,她抓緊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