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親娘的聲音,本來已經準備將錢票都藏起來的齊忠勇,馬上停下手里的動作。
他文不成武不就,也不愛干辛苦的工作。
他娘給他找了個播音員的工作,工作又輕松又體面,每個月還有六十塊錢的工資。
這份工資,再加上他娘每個月給他補貼的各種票據和二十塊錢,讓他的日子過的瀟灑極了不說,還能存下一點家底。
看了眼要不是靠著他娘,他絕對會空空如也的存錢盒,齊忠勇隨手放到一旁。
要是別人來了,他沒準要將這些錢票藏起來,現在是他娘過來,完全不用在意。
沒準,他娘看到他只有這么點存款,還會再次資助一點。
這么想著的齊忠勇,很快起身前去開門。
一打開門,看到趙麗春臉色不好,齊忠勇關心的問道:
“娘,您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老頭子又惹您生氣了?”
聽見兒子這話的趙麗春,抬眼看了下很關心她的齊忠勇,搖了搖頭。
見狀,在趙麗春沒注意到的地方,齊忠勇悄悄的松了口氣。
要是他娘說是自家老頭子惹她生氣的,做為兒子,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
跟著親娘說親爹幾句,他都害怕被人聽去了學給他親爹聽。
要知道,從小到大就一直害怕親爹的齊忠勇,可是在有了工作后的第一時間,就趕緊搬出家門。
就連他兩個哥哥,也早早結婚,借著結婚后想獨處的機會,離開老頭子的視線外。
即便齊國強以前常年在外,但家屬院的人,在他們兄弟三人做錯后,也是會替他爹記下的。
如此一來,每當他親爹回家時,就是他們兄弟三人挨打的時刻。
反正,對自家親爹,齊忠勇那可是害怕的很。
知道不是親爹惹了他娘后,齊忠勇臉上才出現一抹笑容,問道:
“娘,難道您這是昨晚沒睡好,看著臉色有點差?
爹這次回來,以后可就經常能回家,您以后也能有人相伴了。
我看,您放寬心,以后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當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齊忠勇沒說的是,他以后絕對要在他爹沒在家的時候回家。
要不然,他寧愿少了他娘的補助,也不想送上門去找打。
此刻的趙麗春,不知道自家兒子的想法。
聽見齊忠勇說齊國強以后會經常在家后,她嘴角扯了扯。
齊國強在家,以前她是很高興的,但今天給苗青打了個電話后,她一下就沒了喜氣。
要知道,她這次可要把自己和三個兒子老底掏光了,才能補上在苗青這邊的漏洞。
這情況,誰能高興起來?
想到這,突然心情更差的趙麗春,抬腳往齊忠勇住著的地方走去。
此刻,她正想著,小兒子比較奸猾,要是開口跟他要存下來的票據,沒準要不到多少。
正在組織語言時,趙麗春眼睛往齊忠勇的屋子里一瞄,略過正放著歌的收音機,直接看到了都沒蓋蓋子的餅干盒。
里面各種票據,一下吸引了趙麗春的眼神。
“娘,這可是我多年來存下來的家底,以后談對象時也能好好表現一下。”齊忠勇看著趙麗春笑道。
邊說著,他還瞅了下趙麗春的表情,將自己餅干盒里的票據拿來給趙麗春看了眼。
本來想著,沒準他親娘會覺得只有這么點錢票,不太夠用,再給自己補貼一點。
誰知道,齊忠勇就看到他娘拿起他的餅干盒,將盒子一蓋后,說道:
“小勇,這些錢票,娘先拿去用用。
你放心,以后娘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