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揉吧。”胡瑤悶聲,說完摟住他的腰不再哼聲了。
他哪怕是放輕了力道,她還是覺得沒輕到哪去,等終于把藥給搓好,胡瑤才覺得解脫了。
搓完藥之后她感覺是舒服了很多,沒那么疼了,他還是有一定的手法的,每回同房完他要太過分,也經常會給她揉腰按摩,胡瑤很習慣了,偶爾她也會給他捏肩膀。
但她力勁不夠,他不想她累,就說她捏得還沒有蔣小朝給他踩背好。
確實蔣小朝也經常給他踩背,幾乎每天他們父子倆都有這么一個項目。
蔣漢今天還要去市里找蕭子規,他讓胡瑤今天在家休息,別去酒鋪子了,出門前又把兩個不順眼的小混蛋訓了一遍,連帶著范巖誠。
“媽媽,我給你捏捏嘛?”蔣小朝也很關心胡瑤的腰傷,說話時兩只小手已經在空氣里捏了兩下。
胡瑤笑著搖頭:“媽媽不疼了,謝謝朝朝。”
“我跟弟弟是壞蛋,把媽媽弄受傷了。”蔣小朝有些自責。
“不是朝朝跟弟弟。”胡瑤看他這副小模樣,聲音柔了又柔,摸摸他小腦袋。
蔣復恒被出門的蔣漢叮囑不讓腰受傷的她抱,讓范巖誠給抱走出門去了,也不知道又去哪里遛彎。
家里這會兒就胡瑤跟蔣小朝在。
昨天是有一個客人訂了好幾瓶酒說今天要來拿的。
跟人約定好當然要講誠信,胡瑤沒聽蔣漢的話,還是去了酒鋪子一趟。
途中碰巧遇上了來找他們的廖老爺子,廖老爺子又買了什么吃的玩的給蔣復朝兄弟倆,胡瑤便笑著讓蔣小朝跟廖老爺子去玩。
廖老爺子財大,但并不高調,吃的穿的都跟尋常老頭沒什么區別,租住的房子也很簡樸。
平時戴著個草帽,穿著灰撲撲的衣裳就出門了。
也就在給蔣復朝蔣復恒兄弟倆買東西的時候,才會異常闊綽。
胡瑤這段時間在給蔣漢蔣小朝他們父子三人做春夏的新衣裳,看著老爺子破了好幾個小洞也沒管的衣服,猶豫著要不要給他也做一身。
但他老人家好像也不缺這一兩件衣裳的樣子。
胡瑤思慮間,走在小道上時,突然冒出了好幾個不懷好意劣笑的男人,對她笑得極為下流,靠近時那顯然的目的明顯至極。
胡瑤淡了臉色,下意識環繞了一下四周。
這幾個人生面孔得很,這一片地帶誰都知道她是蔣漢的媳婦兒,壓根就不會有那么沒眼力見的人還來找她麻煩,還挑在這個地方。
“你們干什么!”胡瑤低喝,躲開眼前這幾個男人下流對她伸過來的手。
他們淫笑著窮追不舍,難聽下作的話一句接連一句。
胡瑤反應不及,牽連扭到腰傷,被其中一個男人給抓住了胳膊,陌生男人淫邪惡心的觸摸落在手臂裸露的肌膚上,下一秒更是想抓住機會迫不及待去摸她其他地方。
胡瑤驚叫一聲,揮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個賤人!還敢打老子!”男人被惹怒,粗聲厲怒讓一起的幾個男人把胡瑤給抓住。
“你們干什么!”郭晨路過,看見這場景,大聲阻止,正義凜然地揮開抓著胡瑤的幾個男人,護在胡瑤跟前。
“光天化日下,你們這樣欺負一個女人,要不要臉!你們簡直是……”郭晨沉聲。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從身后給了一腳狠的,狼狽摔在地上。
那幾個對胡瑤動手動腳的男人,也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連帶一起摁著頭被打。
“他娘的你們生了十個豹子膽?敢在這地頭搞我們大嫂!?”
蔣漢兩個兄弟也是氣笑了,都不知道哪來的不知死活的蠢貨,也不打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