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主動走近,再次笑著和王博打招呼道,“王先生早上好,我是柳生,您還記得我嗎?”
“云海公司的副總,上次的企業(yè)家交流大會,我還跟您遞過自己的名片。”
副總?
柳如煙動輒炫耀家世,自恃清高,幾乎將傲慢天天寫在臉上,方言一度以為,如煙大帝的父母親,是多么厲害的人物。
整半天,父親不過是一家公司的副總。
滿臉嚴(yán)肅的王博,淡淡看了柳生一眼,興趣不高。
每次出席大會,給他遞名片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哪能各個都認(rèn)識,更遑論記住名字。
“你是方言?”王博掛斷電話,問道。
這么近的距離,方言還舉著手機,他不至于判斷不出來,誰打的電話。
方言詫異,認(rèn)識自己?可能是先看過面試資料了。
瞧見方言一臉疑惑,王博笑呵呵道,“畢業(yè)于杭城金融專業(yè),四屆蟬聯(lián)全科第一,三十二座榮譽獎杯。”
“你這種硬實力相當(dāng)能打的人才,從面試申請進入人事部檔案的那一刻起,便是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
“何況,今天只安排了你一個人的面試,其他的則統(tǒng)一邀請,我一口報出你的名字,不是理所當(dāng)然,疑惑什么?”
“對了,你今天由我親自考核,算是對頂尖人才的尊重,以及厚望!”
柳生,“……”
秦簡,“……”
柳生夫婦本想趁著這次難得的機會,和王博混個臉熟,這對他們的事業(yè)有莫大的幫助。
畢竟,這位是諸神院的人事部高管,地位非同凡響,在杭城乃知名人物。
豈料,沒混著臉熟,反而被方言的出眾履歷驚到了。
這小子,大學(xué)整整四年,全科全部第一,蟬聯(lián)霸榜的那種?
說實話,當(dāng)初還真沒好好了解過方言。
畢竟癩蛤蟆有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也確實不清楚,這位在杭城大學(xué),成績這么驚世駭俗?
柳生和秦簡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既然早到了,我們提前進去談?wù)劊俊蓖醪┛戳搜弁蟊恚嚯x九點的正式面試,還有二十多分鐘。
“好。”方言點頭。
秦簡頓時坐不住了,這方言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能得到諸神院人事高管的青睞?
看樣子,入職八九不離十了?
不行!
必須毀了方言的面試。
“老柳,咱家如煙,如果不是休學(xué)一年,她早就進了諸神院。”
“而且,諸神院是她向往的公司,除此之外,哪也不去。”
“這方言如果提前進了,以后如煙來這邊工作,豈不是又給這癩蛤蟆創(chuàng)造相處的機會了嗎?”
秦簡透露自己的擔(dān)憂,柳生同樣表示認(rèn)可。
獨角獸級別的公司,理應(yīng)招錄她家如煙這等天之驕女,方言不可以進,他們不允許!
“王先生,王先生,我跟您說,方言不是個好東西,您務(wù)必慎重考慮清楚。”
“這小子不單單目無尊長,人品以及素質(zhì)更是堪憂。”
“我承認(rèn)他的成績不錯,但你們招員工,不應(yīng)該最看重品性嗎?他不行!”
“真招進去了,等以后出了什么事,我怕方言會影響你們公司的聲譽!”
秦簡義正言辭,竟然理直氣壯的攔住了王博。
王博還沒來得及吱聲,秦簡又道,“您不了解這位人品低劣的學(xué)生,情有可原。”
“但我和我丈夫了解!”
秦簡言辭鑿鑿道,“這癩蛤蟆,當(dāng)初可是恬不知恥的,糾纏過我家閨女。”
“嗯?”王博先是看了一眼方言,然后又看了一眼秦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