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土大戰后,我們的宗主就把自己關在宗宮里,再未出來過。”
“前些時候,他偶爾會將城中的平民抓進宗宮,不過現在已經全都釋放了,雖然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但好在大家的生活算是恢復了正常,卻不想,那名本應囚禁在千年寒冰牢的兇犯卻逃了出來。”西門講完了故事,不再言語。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貓民,他可以說是百曉生的存在了,吃瓜都吃到自家宗主身上了,知道的還挺全面。”小白靈向白洛傳音吐槽。
“呵呵。”白洛傳音表示我就笑笑,不說話。
“呃…”×2白糖和小青滿臉尷尬,大飛和武崧也心虛不已。
白靈與白洛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一邊看戲一邊吃餅干。
“那那個兇犯為啥不逃走,卻還往城里跑。”大飛找了個理由岔開話題,算是將尷尬的氣氛打破了。
“我想一定是因為十年前的那件事,那時貓土大戰還沒有開始,他曾是眼宗一名十分有名的弟子,卻不知是何原因,想用暴力奪取眼宗宗主之位,繼而大鬧眼宗。”
“不過,最終他還是失敗了,新任宗主為了防止他繼續禍及無辜,便下令將他關入了極冷峰的千年寒冰中。”
“他一定是為了當年那件事,來復仇的。”西門可以說是明著給瞳瞳扣黑鍋了,就差點沒白紙黑字的給瞳瞳身上寫個大大的壞人倆字。
“等等,他被關了那么久,那他現在應該是位大叔咯。”白糖思維跳躍的說道,一旁的小青早已習慣了白糖跳躍的思維,并沒有表現出驚訝。
“也許是因為冰牢里千年寒冰的原因,才使他保持了當年的模樣,唉,宗主偏偏在這個時候不問世事,我們可怎么辦啊…”西門滿臉愁容的嘆息一聲,煞有其事的說道。
“……”白靈與白洛聽著那破綻百出的瞎話,臉上的古怪神色壓都壓不住,嘴角也控制不住的上揚,為了壓制笑容,只能努力的往自己嘴里塞餅干,這他喵的,比看了奇奇怪怪的同人文還難壓嘴角。
“不要嘆氣,我們一定會阻止他的,可是,他的韻力真的很強。”原本還信心滿滿的白糖突然就蔫了,無他,哪怕是放海的瞳瞳他也打不過。
“不知如此,他好像能看穿我們的動作。”武崧抱胸說道。
“是啊,這才是最棘手的。”大飛表示贊同。
“咳咳咳!”使勁往嘴里塞餅干的白洛不出意外的被噎了,狠狠灌了一口小白靈遞過來的水才緩了過來,反過來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無奈一笑。
“也不怪幾位不是他的對手,他當年就是以一招能預測對手行動的瞳術,打遍眼宗無敵手。”西門看了一眼白洛,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小白靈,壓下心底的疑惑解釋道。
“那他豈不是無人能敵了,啊!不對!我記得白糖打中過他!就是剛才在街道上的時候!白糖能突然打中他一定是有原因的。”小青本來還在苦惱,突然想起些許細節并且分析道。
“的確是這樣,眼宗,瞳術,啊我明白了!”武崧思考了一會兒后說道。
“如果他是依靠瞳術來預知對手行動的話,那么他的預知能力,就一定在他能看到的范圍之內。”武崧作為星羅班智慧囊,很快找到了解決方法。
“那就一定有看不到的地方。”大飛高興的說道。
“沒錯!”武崧給予肯定。
“只要我們能試探出他的盲點。”小青開心的說道,但旁邊突然傳來聲音引起了小青的注意。
“其實本天才早就發現了,這種小兒科的預知能力我可一點都不怕。”白糖自信的說道,但殊不知,他一會就笑不出來。
“給你點顏色,你就能給我開染坊了是吧?”一個小號水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