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星羅班…
星羅班亮著燈火,顯然,屋內的貓并未睡下。
“咳咳咳…”
寂靜的夜晚傳來咳嗽聲,屋內,班主咳嗽著,榮光坐在小凳上拿著一碗藥道。
“師父,快把這藥喝了吧,您都咳了好幾天了?!?
班主卻搖了搖頭,伸手輕輕的推開了榮光手上端著的藥,開口說道。
“這幾日,總是想起我那不成器的妹妹。”
(好家伙,婆婆您還真是深藏不露,她是怎么知道星羅班就在星羅堂的。)
一只淡黃色的原始貓站在一棵竹子上,微風吹過,身上又長又厚實的毛毛在風中搖擺。
她是被白靈留下的,因為白靈總感覺金婆婆好像知道不少事。
“您是擔心白糖他們吧?”榮光開口,金婆婆笑著說道。
“還是榮光最能懂得師父的心思,咳咳?!?
…
“師父…又為何會破例讓白糖這沒有血統的孩子,加入星羅班呢?”榮光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呼…是韻,選擇了他?!苯鹌牌乓庥兴?,榮光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心底還有最后一個疑問。
面色嚴肅的開口。
“師父,徒兒一直有一個疑問,京劇貓的始祖,修,突然消失的原因是什么?”
金婆婆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榮光面色嚴肅道。
“以后這個問題不要再提了,涉及的東西太多,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這…是?!睒s光猶豫了一下,看著自家師父那堅定的目光,無奈只能答應。
淡黃色原始貓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這種信息,她也很想知道。
可惜金婆婆的口太嚴了,連她徒兒問,她都沒說出來。
…咚鏘鎮大門口…
白糖站在魔物面前,身上亮起韻力蕩出陣陣波紋,震懾住了魔物,隨后轉身道。
“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這些魔物曾經都是鎮民的至親,就算真的沒找到辦法,也不能消滅他們,只要活著,就還有復原的希望!”
“而且現在明明已經找到方法了!鎮子里的魔物不都被凈化了嗎?!”白糖激動的說道。
“用混沌嗎?你把京劇貓的使命都忘了嗎?!”悠貍也激動道,兩貓越吵越激烈,白糖堅定的回答。
“當然沒忘!凈化混沌!保衛貓土!守護蒼生!是京劇貓的使命!”
“我現在保護咚鏘鎮曾經的鎮民,也是京劇貓的使命!”白糖激動的喊道。
“強詞奪理!一派胡言!呵??!”悠貍無法反駁,惱怒的動手掐住了白糖的脖子。
“呃!呃啊…”白糖掙扎著,可他現在的力氣根本掰不開悠貍的手,只能無助的蹬著腿。
“黑白不分!白糖,你所謂的信念呢?!”悠貍憤怒的,又問了一遍。
“守護貓土!守護至親!守護朋友!這就是我的信念!”白糖雖然被掐著脖子呼吸不暢,但也同樣堅定的回答著。
“難道魔物也是你的朋友?!”悠貍一直聽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惱怒反問著。
“總感覺有種被冒犯了的感覺呢。”觀望的白靈嘴角一抽,小聲吐槽著。
“難得啊,你沒想著下去抽悠貍一頓。”白洛在邊上吐槽,白靈當即反駁。
“我有說過沒下去抽他一頓嗎?”
白洛:……(咱一大把年紀,就別跟小孩計較了。)
(小孩怎么了?犯了錯就該教訓!話說回來,原來白糖有脖子啊?)白靈想著想著就跑偏了。
白洛:……(這特么是重點嗎?!不過武崧的脖子在哪呢?)
元:……(完全知道自家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