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嬤嬤,我們走嗎?”白洛開口,絨嬤嬤點點頭,笑著說道。
“幾位隨我來。”
“小青宮主,加油!/小青要加油哦~”×5三小只、白洛與青竹說道。
眾貓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可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卻傳入眾貓的耳中,白啾啾更是被嚇得整個鳥炸毛了。
本就滾圓的身體又蓬松了一圈,下意識看向尖叫處,這動靜,沒有點心理準備真挺他喵嚇人的。
“啊!!!!!呃!呃啊!!呃!”
那女子的慘叫聲很大,即使隔了很遠,也依舊清晰。
“那…那是媽媽的聲音。”小青呢喃著,而墨邪也看向聲源,呢喃著。
“墨蘭……”
........海面.........
此時的身宗海域波濤洶涌,風浪不減,烏云壓頂,海浪一浪高過一浪。
這翻涌的海水突然飛起一只大魔鬼魚,閃電劃過天穹,魔鬼魚落入海中。
只見魔鬼魚的背上似乎有東西,更是我們熟悉的判中四傻呸!無情的判官們!
只不過,此時他們的狀態(tài)似乎并不是特別的好。
“大人,風浪太大了,我們先歇一會兒吧。”句芒抓著轎子的一邊開口說道。
“也好,那就到海底休息片刻,啊唔!”此時,暈船的無情又幽默了一下。
去海底?那不就是沉海了嗎?
聽到這話,句芒汗顏著說道。
“額…那還是算了吧,話嘮,你沒事吧?”
句芒將視線看向了沒有抬頭的燭龍,此時的燭龍面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了,便又吐了起來。
“呃…唔!嘔!!!”
“大人,咱們就不能找艘平穩(wěn)點的大船嗎?”句芒多少有些心疼的問道,沒辦法,現(xiàn)在的燭龍吐的太慘了。
從來就沒見燭龍這么慘過,那慘白的臉龐,跟死了好幾天似的,句芒屬實是嘲笑不起來。
“嘔!!經(jīng)費有限,本官就讓邢天將就著找一找。”無情努力忍著那頭暈與那股反胃的惡心感回答,這時刑天開口。
“大人,這是到身宗最便宜的辦法了,不吃它就行,嘿嘿嘿嘿。”
“果然劃算,嘔唔!”無情說完又吐了起來,而無情轎子旁邊的痰盂,已經(jīng)堆滿了紙張。
仿佛每張紙訴說了一次故事。
這無情暈的多少有點狠啊…
“這不會是黯大人給我們的懲罰吧。”面色蒼白的燭龍滿頭大汗,流著眼淚說道。
悲傷的氣息在周圍浮現(xiàn),但黯顯然不會那么閑,只是湊巧而已。
畢竟此時的黯,相當悠閑的看著書,飲著茶。
“!黯大人…”無情顯然想起了之前的事。
眼前的畫面漸漸變換,無情恭敬低頭。
熟悉的場景…
不遠處,另一只一金一藍異瞳白貓晃動著尾巴,看著那只琥珀色眼眸白貓被黯抱著,有些不大開心。
而另一只紅色眼眸的黑貓傲嬌的站在一金一藍異瞳白貓的身邊,尾巴有意無意的去觸碰身邊白貓的頭。
異瞳白貓收回了那有些怨念的目光,給身邊的黑貓?zhí)蛎?
無情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黯大人只一抱那只白貓了,那只黑貓感覺碰一下都能一爪子撓人,而那只異色瞳的貓看似溫順,但身上的氣質(zhì)卻有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只有那只琥珀色眼眸的白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黑色的手擼著懷中的白貓。
“喵~”那只琥珀瞳的白貓軟軟的叫了一聲。
“我喜歡待在錄宗,這里能看到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那些想讓我看到的,還有不可以讓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