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蝶的目光一直盯著無情,給吃飯的無情盯的有些發毛。
三判官看著莫蝶一直盯著自家大人,有些疑惑。
“你說這位姑娘不會是看上咱家大人了吧?”燭龍有些八卦的開口,此話一出,句芒當即起身捂住了燭龍的嘴。
“咔吧!/咔嚓!”筷子的斷裂聲與茶杯的碎裂聲同時響起。
兩道有些危險的目光同時鎖定了燭龍,
“依照判宗貓律,造謠,可是要關大牢的。”莫蝶直接搶了無情的話,語氣平淡的質問。
“…燭龍,你可還有什么話要說?”
被強話的無情微微沉默,只好順著莫蝶的話說下去,畢竟這話確實有點過分。
他都一大把年紀了,被說一下無所謂,但人家小姑娘才十幾歲,這不是壞人家名聲嗎!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面前的小姑娘還是個孩子,跟駐顏術沒關系。
“大人,我開玩笑的大人。”燭龍慌慌張張的解釋。
“哎呦,還真是熱鬧,你們這是干嘛呢?”白洛晃晃悠悠的進來,算是解了圍。
“你怎么跑出來了?青竹呢?”莫蝶挑眉,白洛慢悠悠的開口解釋。
“嗯,她留在那了,吃飯,不介意帶我一個吧?”
莫蝶攤手表示多你一個也不多,想來就來唄。
然后吃飯小隊里又多了一個六階京劇貓。
“為了打開封印,還真是煞費苦心,派兩位六階京劇貓來看守我們。”
咱們的無情小朋友很顯然誤會了。
莫蝶與白洛互望了一眼,看著無情一臉你想多了的表情。
白洛純粹路過,莫蝶則是好奇這四個判官來身宗想干嘛?
當然,那若有若無的視線,他們也同樣察覺到了。
莫蝶不清楚她是誰?但白洛卻清楚的很。
“你想多了,只要你們不傷害貓民,你們就算去把宗主殿炸了,我們都不管。”莫蝶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你真的是墨邪的手下嗎?這么大逆不道的話都能說出來。”燭龍嘴角微微抽動,心中吐槽。
(炸宗主殿,你可真敢想!)
“你就這么跟我們說出來,就不怕我們直接告訴墨邪嗎?”句芒饒有興趣的說道。
“反正戲幕已起,演員上臺,哪怕出了變故,他也得繼續演下去,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會掀桌的。”
說罷,莫蝶將杯中剩余的茶盡數飲下,而白洛夾了口菜,呵呵一笑。
“你對他倒是了解。”
“待了八年,不了解也不行啊,不然怎么演下去?”
莫蝶似是有些感嘆,另一只手卻悄摸的伸向句芒的酒瓶。
“未成年人不許喝酒。”無情突然開口說道。
句芒低頭看著自己酒瓶上的那個手,一把搶過,順便拍了一下那只伸過來的手。
“噗嗤~”白洛差點笑場了,而莫蝶甩著尾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她已經好久沒喝酒了,當年喝酒耍完酒瘋后,就被勒令不許喝酒,但是她冤枉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家伙把她的果酒給換了,換成了高度數的陳釀。
最尷尬的是自己還喝斷片,完全想不起自己干了什么。
關鍵是問誰誰也不說!
六年了!她已經六年滴酒不沾了!
當年真的是個誤會啊喂!
“你笑什么?你在笑什么!”莫蝶直接炸毛了,白洛努力憋著笑意說道。
“我突然想起來,我二舅生了,我這是高興。”
“你二舅!你他喵的!”莫蝶罵了一半卡殼了,然后突然想起白靈說這孩子是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