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姐姐!你爸爸是被他陷害的!”白糖突然開口指著墨邪。
小青一愣,看向墨邪的目光也從原本的不善變得憤怒了起來。
“啊…舅父。”
“錯都在你,墨蘭。”墨邪又開始了甩鍋行為,伸出手指著墨蘭,眼神憤恨的看著墨蘭。
“你就不該下嫁一個平民子弟,這些血統(tǒng)卑微的貓,都不會有演戲,都不會演戲!!!”
“你自己去演吧!”白糖憤怒的跑上前一拳揮出,不僅是替小青憤怒,也是想打掉那股心悸感。
“呃啊!”
墨邪被打飛,白糖轉(zhuǎn)身看向墨邪,憤怒開口。
“這一拳,為了小青姐姐的爸爸!”
“這一拳,為了三位前輩與莫蝶姐。”武崧一拳揮出,墨邪再次狼狽飛出。
不遠(yuǎn)處的莫蝶一愣,屬實是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
而白洛挑選了幾樣商品購買了下來,并沒有去節(jié)省積分。
熟悉的,被注視的感覺。。。
白洛嘴角一勾,他就知道那家伙沒那么容易死,他剛還特意買了個棺材呢,看來用不上了。
得虧白靈不知道,不然那棺材就得是白洛的了。
三小只像是接力一般,一貓一拳。
“這一拳,為了容嬤嬤!”大飛也接過來,一拳砸了上去,墨邪摔到了小青面前。
此時的墨邪顫巍巍的撐起身子,依舊固執(zhí)。
“你們…都不懂,你們…永遠(yuǎn)不會明白。”
一道嬌小的青衣身影緩緩上前,墨邪驚訝抬頭,下意識開口。
“啊…青兒。”
此時的小青緊握拳頭,渾身顫抖,一拳砸向墨邪。
墨邪下意識咬牙閉眼,強勁的拳風(fēng)刮過,熟悉的疼痛感并沒有傳來。
原本落在墨邪臉上的拳頭,停住了…
墨邪有些驚訝的睜開眼睛,抬頭看一下那閉眼咬牙的小青,睜大了眼睛。
原本在他眼前的小青變成了墨紫的樣子,不由得下意識喃喃開口。
“阿…阿紫,阿紫。”
“咯吱…”拳頭握出了聲響,莫蝶瞥了眼小青,心中暗自嘆息。
(這身宗,對小青而言,沒什么溫暖不說,反而成了道傷疤,真是夠亂的。)
“打呀!”燭龍在一旁看的著急,雙手握拳,燭龍也看的焦急,揮著拳頭,在不遠(yuǎn)處開口催促。
“你倒是打呀!”
刑天呆呆的站在那,白洛與青竹也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
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
但是躲藏在暗處的某貓可不這么想,跟句芒一樣揮舞著拳頭,要不是為了保持安靜,她都想跟著也催促兩句了。
另一只被綁起來還被封住了口的貓有些無語的看著某個激動的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不對,她嘴已經(jīng)封住了,好像也開不了口,就連哼哼也哼哼不出來聲。
跟小時候那副溫柔大姐姐的人設(shè)已經(jīng)完全不沾邊了啊喂!
雖然從把她捆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不沾邊了…
而莫蝶嘴角抽抽,對于某貓那副激動的心情十分無語,這么想看墨邪挨揍,自己下來打唄。
而此刻的墨邪眼中含淚,完完全全把小青看成了自己的阿紫。
“阿紫,你知道,舅父最疼愛的就是你。”
“阿紫,舅父一直把你當(dāng)親生女兒看待,舅父最疼愛的就是阿紫,對不對?”
此時的小青眼淚不由得流淌,打濕了毛領(lǐng),渾身顫抖。
“阿紫,你是最乖的,舅父說什么你都信。”
“對嗎?阿紫。”
而此時的小青也緩緩開口,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