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故意停頓了下來,觀察著謝宵的表情。
謝宵先是期待,然后是焦急,緊接著眉毛擰在一塊兒,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再之后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最后“叭唧”一下坐下去,有些頹喪,“我說袁大蝦,你何時變得如此不爽快了?”
陸繹握著袁今夏的手,笑道,“謝少幫主,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謝宵白了陸繹一眼,將身子向一旁側了側,嘆了一口氣。
袁今夏問道,“謝宵,我且問你,你是真心喜歡洪媚的嗎?”
“當然,”
“不是三分鐘熱度?或者是一時興起?”
“今夏,你怎么這樣看我?我謝宵是那樣的人嗎?”
“那我來問你,你與洪媚之事,可曾告知謝老幫主并征求過他老人家的意見?”
“沒有啊,我爹正在休養身體,這些事不煩他老人家操心,我一個人就能做主,再說了我喜歡的女孩兒我爹定然同意的,”
“謝宵,謝老幫主尚在,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謝老幫主全依你的想法,難道他老人家只是等著你去通知他你要成親了?還有,洪媚在你心中到底是何位置?你竟不肯將她的情況跟謝老幫主說明,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對謝老幫主和洪媚都是不尊重的,還何談你是一個孝子?還何談你是真心喜歡洪媚,還何談去求親?還何談對她承諾的一輩子對她好?”
謝宵被袁今夏問得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話。
袁今夏輕輕嘆了一口氣,回頭看看陸繹。陸繹低聲說道,“今夏,我們去休息一下,有些事他想通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你再多說也是無益,”
袁今夏點點頭,兩人挽著手離開。
岑福也站起來,拍了拍謝宵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一下,也離開了。
屋子里只剩謝宵一個人,謝宵悶著頭,半晌一動不動。半個時辰后,有下人報,說謝公子走了,岑福便隔著門對陸繹和袁今夏說了。
陸繹也不開門,只對岑福叮囑道,“剛才之事暫且不要讓其他人知曉,”
岑福應了,便轉身離開了。
袁今夏嘆了一口氣,“但愿他能開竅吧,”
陸繹伸手揉平了夫人緊皺的眉心,笑道,“筠兒可不喜歡娘親這樣的,”
“大人,筠兒和她的兩個哥哥不同,你瞧,她在腹中都是很輕巧、很溫柔地在動,一點也不像昭兒和成兒當時那般淘氣,”
陸繹輕輕撫著那隆起的腹部,笑道,“今夏,我們要有一個女兒了,會像她的娘親一樣可愛,堅韌,善良,”
袁今夏嘟著嘴問道,“為什么不說像她的娘親一樣美麗?”
陸繹調侃道,“夫人,做人應有自知之明,”
袁今夏兩只手揪住陸繹的臉,面部表情都跟著假裝使勁兒,“哼!你就仗著自己的MEI SE肆意詆毀你的夫人,說,該當何罪?”
“夫人饒命!小的一時說話不慎,”
“那以后怎么辦?”
陸繹笑道,“以后繼續實話實說,”說完便低了頭去堵某人的嘴,久久之后放開,又說道,“可我就是喜歡你,你說怎么辦?”
“我不管,反正我有你這個秀SE可餐,”
“大人,我須得起身去跟媚兒嘮一嘮,此時媚兒也定在心緒不寧,我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歡謝宵,只是她父母早逝,身邊也再無其它長輩親人,這姻緣一事,我這個義姐便要為她們多做些打算了,”
“好,我送你過去,”陸繹起身,拿了衣裳仔細為夫人穿戴好,笑道,“夫人如今越發地珠圓玉潤了,”
“哼,你就是嘲笑我發胖了罷了,還說得如此動聽?”
陸繹輕輕捏了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