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給,”楊岳手里托著兩個錢袋遞給袁今夏。
“大楊,這是什么?”袁今夏猜到了,但還是問了一句。
“今夏,我和爹攢了一些銀子,你拿去先用著,”大楊說著將錢袋往袁今夏手里塞過來。
袁今夏沒有接,推回來,笑道,“我用不著,謝謝你大楊,你回去也替我謝謝師父,過幾天我就去看望師父,”
“今夏,我知道,你為了陸大人,要時常打點詔獄那些人,我和爹幫不上你太多,這銀子雖然不多,可也能解一些燃眉之急,你就拿著吧,啊,”大楊說完又將錢袋推給袁今夏。
“大楊,你聽我說,”袁今夏接住錢袋,又拽過楊岳的手,將錢袋放回楊岳手里,“我現在呢,是缺銀子用,可是我會想辦法的,你和師父不用擔心我,”
“你能有什么辦法?”楊岳有些急了,“今夏,你難道還把我和爹當外人嗎?”
“大楊,從小到大,雖然我叫你大楊,我也對你大呼小叫的,可是在我心里,你是兄長,我一直慶幸有你這樣一個哥哥,無論何時,你都會呵護我,保護我,還有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更何況師父一直待我如女兒一般,我很知足,很快樂!”
“今夏,你既這樣說,又這樣想,那這個,你就拿著,”大楊又欲將錢袋放回袁今夏手里。
袁今夏將手背到身后,笑道,“你聽我說,大楊,你何時變成了這般急性子了?”
楊岳看著袁今夏。
袁今夏繼續說道,“大楊,大人是進了詔獄,我也非常想能早日救出大人,可是,我不能因此就一門心思地去做這一件事,我還有娘,有姨,有師父,有你,很快我還會有上官嫂嫂,我還是一個捕快,我要關心的人,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你懂嗎?大楊,我活得好,我才能有足夠的信心,有堅定的毅力去救大人,”
楊岳認真地聽著,不住地點頭。
“大楊,大人在里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可是我相信大人,再多的苦他都能承受,我最怕的,是他的精神和意志垮掉,這是多少銀子也拯救不了的,”
楊岳聽明白了,急急地說道,“就是啊,今夏,所以你需要更多地銀子去打點,只要陸大人能知道你的消息,他就算為了你,也會挺住,這銀子,你聽我的,你還得拿著,”楊岳又將錢袋遞過來。
袁今夏還是背著手,笑道,“你呀,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大楊,銀子我會有辦法的,這些你拿回去,我還等著你風風光光將上官姐姐娶回家,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今夏,我給曦兒寫了信,決定將成親日期推遲,我想曦兒定會同意的,”
“為什么要推遲?”袁今夏急道,“大楊,不能因為我和大人,就將我們所有人的生活都打亂了,你若執意如此,那我便不認你了,”
楊岳見袁今夏急了,便忙說道,“好好好,你別急,我這信還沒送出去呢,可是今夏,我還有一個疑問,”
“什么?”
“以往你為了掙更多的銀子,只要有案子,你便會去爭,可現下,我見你不爭不搶,有時候還會將案子主動讓給別人,還會幫助他們分析線索、破案,那你還怎么攢銀子去救陸大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楊,以前我一心想找親生父母,我不知道他們在何處,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因而將銀子看得比什么都重,總覺得攢夠了銀子,才有機會去找他們,后來,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用再找了,可是,我也遇到了大人,”
袁今夏仰起頭,努力將眼淚憋回去,“遇到大人以后,我才知道這世間還有一種情懷,大人他心系家國,可以舍命為國,卻從不邀功,他也可以舍命為朋友,卻從不求回報,似他這般面冷心熱之人,雖屢屢遭人誤會,但他從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