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兩套護衛服放在地上,向城內走去。
......
“陳小子,你是對的,女人只會影響你拔劍的速度!”
眼看他們走遠后。
老李坐在地上扣著腳丫子道:“想當年老夫還是個英俊小生時,撲上來的狂蜂浪蝶何其之多。
老夫連瞧都不瞧一眼。
這才年紀輕輕就奪得了劍魁這個名號。”
陳知命沒有搭理他。
撿起地上的護衛服,又看了看遠處被驅逐的流民。
莫名嘆了一口氣。
“至多為你出一劍,抵這衣服錢。”
......
入了城。
陳知命和老李兩人找了好大半日。
終于在城西最偏僻處找到了一間未住滿的客棧。
今日恰逢八月十五。
天上月色正好。
陳知命懶得和老李待在一處,獨自走到樓頂賞月。
“兄臺,有酒嗎?”
陳知命剛走上樓頂,一道舒朗的聲音響起。
那人身穿白袍,面如冠玉,如墨長發高高束在頭頂,身后背著一桿銀槍,正倚在樓頂一角。
“沒有!”
陳知命抬頭看了那白袍公子一眼,淡定地從他身旁走過。
“我聞到了綠蟻獨有的清香,兄臺就別藏著了!”
白袍公子跟在陳知命身后拾階而上,笑嘻嘻道:“相逢即是有緣,這偌大個瑯琊郡,我們能在這偏僻客棧相遇。
又都起了興致賞月。
兄臺又有美酒。
當浮一大白。”
陳知命回頭看著白袍公子,打量一番后,伸出兩根手指:“二百兩一壺,不二價!”
“你這人也忒無趣!”
白袍公子聳了聳肩,不想做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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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命也不理會。
踩著琉璃瓦坐在屋頂。
自顧取下腰間的酒壺。
就著滿輪明月喝了一口。
酒香四溢。
那白袍公子咽了咽口水。
綠蟻算不得特別珍貴,在別處二十兩銀子便能買上一大壇。
可是在此時的瑯琊,卻極難買到。
早在半月前,這瑯琊酒肆的綠蟻。
就都被御劍宗征調走了。
眼見陳知命喝的盡興。
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白袍公子忍不住再次開口道:“兄臺,在下白馬山莊薛衣人,交個朋友!”
陳知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二百兩一壺,不二價!”
“只有朋友請的酒,才醉人!”
薛衣人舔了一下嘴唇,弱弱道:“我從來不掏錢買酒。”
“陳故!”
陳知命抬頭道。
“嗯?”
薛衣人不解地看著陳知命。
陳知命指著酒壺,認真道:“現在我們是朋友了,你可以送二百兩銀子給我,我請你喝酒!”
“陳兄,你真是個妙人!”
薛衣人拍了拍陳知命的肩膀,從須彌戒取出兩張銀票遞過去:“我這人生平最愛結交有趣的朋友!
這是我的見面禮!”
陳知命接過銀票,用手指捏了捏,確認無誤后從腰間取下酒壺遞過去,笑道:“這是我的見面禮!”
“哈哈!”
“對酒當歌!
快哉!”
薛衣人豪邁飲下一口酒,笑道:“能結識陳兄這樣的朋友,我薛衣人此行值了!”
“陳兄,你看那座高樓!”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