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姜暖神色一凜:“...你說什么???”
小老頭摸著下巴:“就是我打跑了好多壞人啊。”
姜暖之暗自驚訝,下意識的看向黎戎,卻見黎戎完全不覺得驚訝的樣子,忍不住皺眉:“你也知道?”
黎戎摸了摸鼻子:“這幾天太忙了,沒來得及跟你說。”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也怕你憂心。”
姜暖之簡直被這兩個人氣笑了:“所以你們兩個就一個字都不提,要不是今天說起這個來,你們打算一直都不說嗎?”
黎戎:“......阿暖你莫氣,尚未查清楚賊人底細,我還不知該如何和你說...”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都是老爺子打走的,我本來想抓來著,沒來得及抓呢,就被他打跑了。”
姜暖之翻了個白眼,當下看了一眼小老頭:“老爺子,沒抓住的都不算,下一次抓到活的。抓一個給你算一道菜。”
小老頭立即點頭,忽然又問:“那要吃上今天這么多一桌子的菜,豈不是要抓好多好多人?”那些個小子被他打怕了,要是一時半會兒不來可怎么辦啊?
想著,他的手指就指向了旁邊不遠處,翹著二郎腿喝茶的岳院長身上:“他沒殺那么多人,你還特意給他辦宴席呢。”
姜暖之:“......他不一樣,他是平兒的師父。”
小老頭眨眨眼睛:“要不然那我也給平兒做師父呢?”
姜暖之將手里捧著的米茶一飲而盡:“平兒有一個師父就夠了,您呢,還是專心抓人吧。加油哦,我看好你。”
緊接著看向黎戎:“你跟我進來一下,我有些話和你說。”
黎戎忽然被點名,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
他有心想要帶著寶珠跟他一起回去,只可惜女兒如今手上抱著姜暖之剛給沾的小糖葫蘆,吃的正開心,瞧都沒瞧他一眼。
“愣著干什么?走啊?”
黎戎抬頭,瞧見姜暖之看過來,他立即應了一聲,推著輪椅跟著她進了屋子里頭。
外頭,小老頭不高興的盯著兩個人的背影:“青天白日的,有啥話非要進屋子里頭去說?”
嘀咕了這么一句,皺著眉頭盯著平兒和岳院長看,而后,他摸著下巴就沉思了好一會兒,就把視線轉移到身側的小寶珠身上。
一把將寶珠手里頭的糖葫蘆給奪了過來。“丫頭,跟你說點事兒。”
寶珠不滿地皺起了小眉頭:“景爺爺,你做什么呀?這個我都吃過了,你要吃去拿新的去。”
“喂,小寶珠,我來給你當師父怎么樣?”
寶珠舔了舔粘著糖的手指頭,亮晶晶的大眼睛直盯著他的糖葫蘆,不甚在意的道:“師父能教什么啊?”
小老頭聲音里頭帶著誘惑:“我可是什么都會的哦,你想學什么盡管跟我說,我都可以教你。”他琢磨著,要是確認師徒關系,到時候讓阿暖也給搞一個拜師禮。
寶珠認真的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那你...教我學算數吧?我想變得再聰明一些。”
小老頭聽了話,某個小奶團子掰著手指數數的情景在腦子里頭浮現出來。
他眉頭死死地擰著,好一會兒,似乎下定了某些決心一般,把從寶珠手里頭搶出來的搶來的糖葫蘆又給了她:“吃吧,當我沒說。”
小寶珠氣的撅起了小嘴:“哼,景爺爺壞蛋!”然后又拿了一個新的小糖葫蘆,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屋去:“你不教我,我讓玄庭哥哥教我!他特別特別愿意的!哼!”
小老頭暗自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松口氣,接著轉身將視線落在了小二的身上:“小二,我來給你當師父怎么樣?”
小二正拿著筆寫姜暖之教他的字,聽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