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休息了一個禮拜,相奈想著應該也就這個程度了,再拖大概就要開始講道理了。
果然,周六晚餐的餐桌上,鑒于食不言的規矩,他的父親在她放下筷子的下一秒就開口了:“相奈身體修養的怎么樣?”相奈伸手抽了張紙巾擦拭完嘴角才答道:“沒什么問題了,后天周一可以去辦理入學。”
狩野忠明聞言一噎,“爸爸知道你在占卜的方面天賦極佳,但做事時還是要把自己的身體放在首要才行,不舒服的是你自己啊?!?
“是父親,我以后會注意的?!?
她應承的太痛快,狩野忠明心中涌起一絲不妙的預感。估摸著猜到了一點女兒的意圖,沉吟片刻,端起茶杯沒說什么。
小松瞳看看丈夫看看女兒,她是沒有天賦,但不是不聰明,手上用力捏著指尖,語氣平穩中帶著點安撫:“相奈這兩天好好休息,周一媽媽帶你去學校。”相奈聞言眉梢微動,確認似得看著他們兩個確定沒有要改口的意思,湖藍色的眼瞳中浮現了些許笑意,“好的,媽媽?!?
回到房間,相奈指尖掠過桌上的紙牌,臉上終于露出明顯的笑容,他們會讓母親送她入學是她沒想到的,至少這說明爸爸媽媽沒有讓她完全成為為賀茂家結識人脈的紐帶的想法,把這個主動權放到了她自己的手上。
這個意外的消息對她來說異常振奮,讓她差點忍不住給自己占卜一次來仔細看看他們的想法,不過相奈沒有,因為她很清楚,有些時候,他們的想法也并不是很重要。
狩野相奈雖然不是從冰帝國小直升國中的,但在入學前該有的測驗都已經通過,校服也早都寄到家里,今天小松瞳來與其說辦理手續,不如說只是見一下孩子的班主任,知道一下她在哪個班。
站在校門外,看著冰帝的招牌,狩野相奈拿在手上的牌切牌從中抽了一張,正位死神。“有什么問題嗎?”小松瞳看到這張牌面顯然非常緊張,相奈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哦媽媽,舊的結束新的開始,也許是好牌呢?!?
站在走廊看著年輕的福田老師領著相奈往他的班級走去逐漸沒了人影,小松瞳才回頭離開。
他們來到一年C班時候正好趕上第一節課下課鈴聲響起,任課老師走出教室跟福田老師點頭打過招呼向著辦公室走去,福田慶仁拍拍手走上講臺,“我們班里那位開學前因為有些事休假晚來一周的同學今天報到了,各位同學先別急著下課,認識一下算是新同學?!?
“大家好,我叫狩野相奈,喜歡看小說看電影和野外散步,初次見面,以后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哇!狩野同學頭發好長啊?!?
“這已經長的出奇了吧!”
……
不怨同學的注意力都被相奈的頭發吸引,她有著一頭深紫色的長發直到腿彎處,因為她擅長占卜,而紫色在魔法概念中對應冥想占卜和心理方面,本家那些人他們堅信著她的頭發影響著她能力的強弱,所以在本家修行的這些年中從不允許她剪發,更不要說燙染了。
“好了,狩野同學就坐在左邊第二列中間留下的那個空座吧,如果有什么問題也可以跟同學商量調換,各位同學也抓緊時間及時處理個人私事,課間時間還有5分鐘,以上?!?
有的同學看上去真的很急地沖出了教室,相奈的前桌是個看上去很活潑的女孩,一頭蓬松的紅色頭發不知是不是自然卷帶著些弧度,興沖沖地回頭要說話被窗外的太陽刺了回去,“狩野桑,你的啊……!”
回去在桌上抄起一本國文課本支在額頭又轉了回來,“狩野桑,你的頭發是怎么養的,真的好好啊?!?
“唰…”相奈旁邊更靠近窗戶的男生抬手拉上了窗簾。
“啊啊啊鳳君感謝,你也好好啊?!奔t發女孩迅速放下手中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