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年家用處理外傷用什么消毒的比較多,我沒查到,就當是碘伏吧,03年我讀小學,手臂大面積受傷的時候,醫(yī)生給我倒的是雙氧水,嗯,很酸爽。
皮下脂肪減少的時候,轉(zhuǎn)脖子的時候,胸鎖乳突肌會比正常情況更加明顯,但是我要是把這個肌肉名直接寫進去,就會很怪,寫前面大家知道我說的是哪里就行了。】
本家外面的街道上,停著一溜兒的車子在靜靜地等著。
午夜時分,大門打開了,陸續(xù)有孩子搖搖晃晃地走出來。
也有人選擇再多休息一天,留在了房間。
但是狩野忠明和小松瞳還是靜靜地等在門外,他們知道,他們的女兒絕不會在本家多待哪怕一會兒。
找到了自己的兩部手機,狩野相奈穩(wěn)了穩(wěn)身形,一步一步向著門外走去。
“相奈!”小松瞳看見女兒,趕緊上前幾步伸手撐了一把,狩野相奈卻是還笑出來的樣子,露出了一排小白牙,“母親,父親,我們走吧。”
小松瞳看著女兒手上殘存的血跡,轉(zhuǎn)頭看了看本家的大門,咬住里側(cè)的唇肉,扶著人上了自家的車。
本來想跟著女兒一起坐在后排,給她清理包扎一下。結(jié)果狩野相奈說,她可以自己處理,處理完想躺在后座睡一會兒,最后小松瞳還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打開備好的藥箱,里面裝備的算是齊全。考慮到畢竟是劃開的有些深度的口子,用酒精多少會有些影響愈合,拿著碘伏大概清理了一下創(chuàng)口,還有指尖一些小傷,沒忘記把身上的小刀和長針也消了個毒。
最后用紗布在掌心大概的纏了幾圈打了個結(jié),合上藥箱放到座位下的下一秒,人已經(jīng)趴在后座睡著了。
小松瞳把聲音壓到極致,還帶著些許泣音,“今年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狩野忠明的臉色也很難看,看著前路,氣聲回道“我不知道,本家完全沒有透露安排,我也以為會跟往年一樣只是累一些。”
車子沒開多久,也就兩個小時,狩野相奈翻了個身,長舒了一口氣,慢慢坐起身。
“相奈,你不再睡一會兒了?”
狩野相奈搖搖頭,“沒事,已經(jīng)緩過來了。”抬手活動著肩頸,這么多年都睡不好覺的地方,她也沒什么不習慣的。
到了家,小松瞳把鍋里的雞湯重新撇了一遍油花,兩個碗里,一碗是雞湯和滿滿的雞腿肉,芋頭,蘑菇,魔芋,牛蒡,胡蘿卜,白蘿卜各式各樣的湯料,一碗單純的清湯。
狩野相奈慢慢喝完了清湯,等了一會兒,等到這幾天好像已經(jīng)感覺不到的胃囊好像重新活過來了,才開始進食另一碗實誠到不行的“湯”。
狩野忠明坐在一邊臉色黑沉,忍不住主動說道:“今天再多休息一天吧,明天看看情況再決定去不去學校。”
咽下口中的胡蘿卜,狩野相奈搖搖頭,轉(zhuǎn)頭看看已經(jīng)轉(zhuǎn)亮的天色,“沒關(guān)系,學校那邊已經(jīng)請了一周假了,而且今天是上學而已,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至于不會影響的是什么,狩野相奈卻是沒說。
第二碗湯只吃了一部分素料,狩野相奈起身進了浴室,開始的打理在里面滾了七天的自己,雖然炭灰堆在某些意義上非常干凈,但是總還是不太方便見人。
給左手換了新的紗布,回到房間,穿上冰帝的校服,狩野相奈右手拎起背包出了門,現(xiàn)在出發(fā),等她到校,大概正好可以錯過校領(lǐng)導(dǎo)的講話。
時間拿捏得剛剛好,這個時間,連門口抓紀律的風紀委員都已經(jīng)離開準備上課了,狩野相奈對門口的保安先生說了自己之前有跟老師請假,現(xiàn)在剛剛銷假回來上課,就順理成章的進了校門。
入學那天擦肩而過的語文老師此時正站在講臺上,教室的門正開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