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荃見韋小寶迎面而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失聲哭喊道:“小寶,你真的是小寶嗎?你還活著!”
韋小寶緊緊地抱住蘇荃,輕聲說道:“我是曉寶,我還活著。”
兩人緊緊地擁抱著,彼此熟悉的味道在空氣中相互傳遞……
“小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復(fù)心情后的蘇荃問道。
“我到閻王爺那里逛了一圈,閻王爺說我情緣未盡,不收我,就把我放回來了。”
蘇荃將信將疑地看著身旁的雙兒,雙兒心領(lǐng)神會,連忙解釋道:“荃姐姐,相公確實是假死的,是我從棺材里把相公救出來的。”
蘇荃聽聞雙兒所言,心中的疑慮如冰雪般漸漸消融。那股熟悉的氣息,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身影,此時此刻,真真切切地出現(xiàn)在眼前,她終于相信眼前的韋小寶并非自己的幻覺。
“小寶,你還活著,這實在是太好了!”蘇荃激動萬分,眼中閃爍著喜悅的淚光,仿佛星辰墜落其間,“這是上天賜予我最珍貴的恩賜,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然而,恰在此時,一旁的靈召好奇地開口詢問:“曉寶哥哥,這位美麗的姐姐是誰呀?”
雙兒聞聲轉(zhuǎn)過頭來,嘴角含笑回答道:“她是你的大姐姐,也是相公的大夫人。”
大夫人這個稱謂,無論是在民間還是宮廷,都承載著特殊的意義。
在民間,正房夫人宛如家庭的中流砥柱,小妾們需畢恭畢敬,唯命是從;而在皇宮內(nèi)苑,大夫人則如同皇后一般,地位尊崇,主宰后宮,掌控著妃嬪們的生死大權(quán)。
靈召聞聽此言,如受驚的小鹿一般,趕忙躬身施了個萬福,惶恐地說道:“妾妹召靈拜見大夫人!”她深知自己身份低微,如螻蟻一般,對大夫人必須滿懷敬意,謙卑有加。
“你是老八,靈召公主?”蘇荃輕聲問道,聲音宛如黃鶯出谷。“正是妾妹。”靈召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仿佛生怕說錯一個字。
此時一旁的韋曉寶見到何惕守在一旁不言語,便如泥鰍一般,靈活地湊上前去,拜道:“徒兒韋曉寶,拜見師父姐姐,師父姐姐近來可好!”
何惕守聽聞后,感慨萬千地說道:“小寶啊,分別一年多了,為師無時無刻不掛念于你。早先聽聞康熙剿滅了天地會青木堂,你一家人被害,為師還特地為你做法超度。前些日子聽聞你尚在人世,為師心里著實欣慰,此次特地前來看望于你。”
“讓師父姐姐費心了,曉寶感激不盡。”韋曉寶畢恭畢敬地為何惕守行了個弟子禮。
緊接著,韋曉寶好奇地詢問蘇荃和何惕守為何會來到日本。
蘇荃和何惕守詳細地講述了各自的緣由,并表示希望韋曉寶返回琉球后親自處置叛徒風(fēng)際中、劉一舟等人。
一旁的雙兒見到何惕守,立刻恭恭敬敬地走上前行了一個弟子禮,說道:“弟子韋雙兒拜見師公!”
雙兒沒有像韋曉寶那樣稱呼何惕守為師傅姐姐,是因為她的武功是師從莊夫人,而莊夫人是何惕守的記名弟子。在這個尊師重道的時代,雙兒理應(yīng)叫何惕守一聲師公。
何惕守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雙兒,她察覺到雙兒的氣息非同一般,便說道:“雙兒,你果然不愧是莊家資質(zhì)最佳的人,你的武功可謂是突飛猛進啊!”
“多謝師公夸獎,雙兒近來武功有所長進,全賴相公自創(chuàng)的《疲勞法》。”韋雙兒說道。
“《疲勞法》?”何惕守疑惑地看向韋曉寶。
蘇荃也一臉不解地看向韋曉寶。韋曉寶見她倆面露疑惑,先用《智能雙眼》掃視了一下她倆的修為。何惕守和蘇荃皆是大宗師初級修為。
接著韋曉寶說道:“《疲勞法》是我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就是先將自己的體力耗盡,讓身體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