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總當機立斷,派遣了十幾名士兵騎著快馬前往后方報信,通知百姓盡快撤離。
與此同時,千總大人挺立于陣前,他那堅毅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硝煙,直視到每一個士兵的心靈深處。
他環視著身后那七百多名整裝待發的岸防兵將士,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高大而莊嚴。
千總大人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激昂而有力,他深情而莊重地說道:“弟兄們,此刻,我們面對的不僅僅是紅毛鬼子的強盜入侵,更是對我們家園、對我們親人兄弟姐妹的公然挑釁。
保家衛國,這不僅僅是我們漢營將士的神圣職責,更是我們內心深處最熾熱的情感與信念。
我們怎能退縮?我們怎能放棄?
今天,就讓我們在這里,用我們的血肉之軀,筑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與那些侵略者決一死戰,為那些已經倒下的兄弟們報仇雪恨,守護我們身后松江百姓的安寧與幸福!”
“戰!”隨著千總大人的一聲令下,七百名將士齊聲高呼,那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天地之間,震得山川為之動容,江河為之咆哮。
他們的士氣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與豪邁。
將士們緊握著手中的武器,那不僅僅是冰冷的鋼鐵,更是他們守護家園、捍衛尊嚴的堅定信念。
多國陸戰隊組成了幾十個方隊,多的方隊有一二百號人,少的則只有五六十號人。他們整齊地排成行進縱隊,踩著鼓點,行走在炮臺山腳下,沿著碼頭通向松江府的大路前進。
約翰少校,這位身經百戰的指揮官,騎乘在一匹雄壯的高頭大馬上,目光如炬,審視著這支由多國士兵臨時拼湊而成的隊伍。
盡管他們來自十余個不同的國家,語言各異,但在經過短短一天的緊急訓練后,竟能如此默契地保持隊形不亂,隨著鼓點的節奏,步伐一致地向前邁進。看著眼前的場景,讓約翰少校不禁心生欣慰,對即將到來的戰斗充滿了信心。
在十六世紀,西方軍隊普遍采用前裝燧發槍作為主要的作戰武器。這種古老而復雜的槍械,要求士兵們具備極高的操作技巧與耐心。
士兵們需先將沉重的槍管豎起,從隨身攜帶的彈藥包中取出一顆用紙殼精心包裹的火藥丸,小心翼翼地將其倒入槍管之中。
隨后,再放入一顆冰冷的鐵彈丸,用通條深入槍管內部,用力旋轉壓實,確保火藥與彈丸緊密結合。
這一系列繁瑣的步驟完成后,士兵們還需拉動沉重的槍栓,舉起槍管,瞄準遠方的敵人,最后扣動扳機,期待那決定勝負的一擊。
然而,燧發槍并非完美無缺。
其有效射程僅約一百米,且極易出現啞槍現象,這極大地考驗著士兵們的裝彈技巧與心理素質。一旦火藥或彈丸未能正確安裝,便可能導致射擊失敗,錯失戰機。
因此,士兵們必須嚴格遵守操作規程,一絲不茍地完成每一個裝填步驟,以確保槍械在關鍵時刻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此外,燧發槍的裝填速度緩慢,即便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也難以在一分鐘內完成三次射擊。
為了彌補這一缺陷,西方人創造性地發明了隊列行進與三段式放槍的作戰方式。
在這種戰術下,士兵從行進方隊轉換成戰斗方隊,戰斗方隊分為三排,第一排負責射擊,第二排則迅速接替第一排的位置,做好射擊準備,而第三排則負責裝填彈藥。如此循環往復,確保了火力輸出的持續與穩定。
這種踩著鼓點前進的隊列進攻方式,不僅考驗著士兵們的體能與意志,更是一場心理與策略的較量。
它要求士兵們具備悍不畏死的勇氣與堅定的信念,同時還需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