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召見,不得不去。
國公讓人抬著傷重的兒子一起進宮。
宮中正好有太醫(yī),國公也想讓太醫(yī)為兒子醫(yī)治。
現在命根子已經保不住了,他只求兒子的命還能保住。
世子一直處于暈迷中,沒什么意識。
鳳儀宮。
國公和世子跪在殿外。
皇帝一身的怒氣,正要出去,太監(jiān)卻匆匆進來,在皇上耳邊小聲道:“陛下,世子命根子被切,現在傷重暈迷。”
“命根子被切?”皇帝訝異地看向一旁的常樂公主。
常樂毫不心虛,又擠出幾滴眼淚,哭訴道:“父皇,世子把我往死里打,還揪住我的頭讓我用嘴,我羞憤無比,才會一氣之下傷了他!”
殿外傳來國公高呼的聲音:“陛下,求陛下救救犬子吧!犬子滿心歡喜迎娶公主進門,誰曾想公主包藏禍心,一刀切斷我們滿門希望……”
說完,羅國公頭叩在地上,呯呯做響。
皇帝邁步出來,一眼瞧見的的便是躺在木板上,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的世子。
羅國公見皇上出來,便掀開蓋在兒子身上的薄被,露出還有著殷殷血跡的身體。
可能同為男人,皇帝看清楚后,也下意識地身體一緊。
“還不快叫太醫(yī)!”皇帝沖著身旁的太監(jiān)總管吼道。
太監(jiān)總管立刻匆忙跑出去。
見父皇還替世子叫太醫(yī),常樂十分不滿:“父皇,你管他死活做甚?他欺我侮我,這樣本就活該!”
“活該?”鄭國公聽她這話,頓時氣得胸腔急劇起伏:“公主你說話要憑良心,我兒剛進屋,就被你用早就藏在枕頭下的刀子切斷,何來的欺你侮你?”
在內殿,坐等看戲的皇后聞言,唇角咧出一絲笑意。
常樂公主可真下得去手!
有些坐不住了,皇后想出去近距離地看熱鬧。
于是,她穿好衣裳,掀簾朝殿外的院子走去。
“母后!”常樂看到皇后,連忙上前撒嬌:“母后,你一定要為女兒做主,世子他……”
皇后沒等她把話說完,直接嫌惡地甩開她。
“常樂,平日里你橫行霸道,本宮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今日竟敢斷了羅家的香火,羅國公可是你親舅舅,你怎做得出如此絕情之事。”
“母后?”常樂整個愣住,完全沒想到皇后竟然不幫她說話,還反過來指責她。
“母后,真的是世子先欺侮我在先,我可是您的女兒,你怎么能幫著外人說話?”常樂公主心頭十分不爽,嘴上也不饒人。
皇后輕笑一聲,犀利地問出口:“你說世子欺侮你在先,那本宮怎么聽說世子對于能娶你進門,十分歡喜。”
羅國公也趁機說道:“陛下,娘娘,犬子今日太過高興,在酒宴上喝多了,整個人暈暈沉沉,還是被小廝扶回新房。”
說到這里,羅國公轉頭看向公主:“試問一個醉鬼,哪來的力氣傷你侮你?”
“他哪有喝醉,他明明一進來就撲我身上……”常樂急于辯解。
“也就是說,世子撲你身上,你就把藏好的刀子傷了世子?你不是說是世子提著你的頭,強迫你嗎?”皇后尖銳地揭穿。
“母后,的確是世子先撲我身上后……被我推開……然后他就惱羞成怒,打我,辱我!”
“你胡說!”
鄭國公聽得公主如此狡辯誣陷,氣得要抓狂:
“陛下,娘娘,犬子剛進屋一刻鐘也不到,就傳出犬子痛呼聲,我等沖進去時,犬子下身已經全是血!”
“公主不僅切了我兒的命根子,更是狠到還用刀子使勁亂砍我兒命根子,以至血肉模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