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飽含期待的心就死了。
在博物館的保衛室中,伊娜并沒有看到如同想象中那樣的智者,反而看到了一個衣衫不整,灰頭土臉,埋在書里念念叨叨,像是剛剛從土里面刨出來的老家伙。
“嘿嘿,嘿嘿,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目前似乎剛剛從書本中領悟了什么,正在狀若癲狂的手舞足蹈中。
明顯是個瘋子。
伊娜沉默了很久,她懷著想要得到否定回答的期待而問道:“白菜小姐,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煉金術士嗎?”
白菜小姐理所當然地說道:“對啊喵,厲害的煉金術士啊,魔法師什么的,不都這個樣子嗎?”
“......”
自己以后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伊娜莫名地就對未來產生了灰暗的想法。
“他不是館長嗎?為什么要在保衛室里?”
“因為他覺得博物館是自己的領地,所以要在門口看著點。”白菜小姐如此說道,“話雖如此,他一旦看起了書就忘記了所有事情,其實是沒有一點用的喵。”
“......”
伊娜如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原來如此,他是在守護自己看重的知識,果然是厲害的煉金術士!”
這孩子的腦補能力也不弱。
白菜小姐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后說道:“喵喵,既然對他沒什么興趣,那我們干脆去逛博物館吧。”
伊娜牽著自己的人偶,小心地推開博物館的大門,還扭頭看了一眼保衛室,這才小心地走到其中。
空調的冷氣讓伊娜精神一振,然后她就看到了活生生的歷史。
在博物館的一樓,徐徐展開的是被人類歷史浸染的物件。
或者說,被血族侵染的物件。
人類的歷史,就是被血族奴役的歷史,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世界的主演者是血族和其他聯合起來對抗血族的非人,人類不過是被血族奴役的奴隸,充當炮灰與血袋,連背景板都算不上。
一樓的展品也大多與此有關,有些是血族曾經的武器,像是沾血的長矛,斷裂的魔法杖什么的,更多是血族“使用”人類的器具,比如放血環,儲血袋什么的,還會配合著部分血族的血腥習俗進行講解。
而在轉過半圈多后,伴隨著歷史的前進,時間來到了一千年前,物件也發生了變化。
從天而降的魔人將血族和非人一頓暴揍,打得血族被迫和非人聯合,人類被間接解放,卻又落在了魔人的手中,繼續著炮灰的使命。
直到血族和魔人互相消耗得差不多,非人們被迫全體退回天大陸,人類的時代才徹底到來。
而人類最有力的一記回擊是在一百多年前,初代勇者橫空出世,打得魔人找不著北,甚至一度逼至魔大陸。
雖然最終以失敗告終,但依然是可歌可泣的史詩。
最后一件展覽品,就是當時的索爾國王冊封初代勇者的手書。
伊娜盯著那刻在石頭上的文字看了很久,她果然覺得這個字跡在哪里見過。
“哇。”
不過在看完這一圈后,伊娜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白菜小姐不以為然地說道:“厲害嗎?這些都只是老家伙收集來的不要的垃圾,沒地方放就扔在這里了喵。”
“那厲害的東西呢?”
“哼哼,厲害的東西是他收集起來的,一百年前初代勇者和她的同伴們的遺物,是魔人大戰之中,屬于人類的遺物。”
“好厲害!”伊娜頭套底下的眼睛在閃閃發光,英雄們的故事總是很有吸引力,“我也能在這里看到嗎?”
白菜小姐卡了一下,“那些東西原本是放